服務員想說些什么,可凌游卻很堅持,兩個人一對視,凌游的目光,讓那服務員覺得不敢再繼續和他推辭了一般,心生畏意。
很快,凌游這邊也快要吃好了,南燭吃的肚皮都撐了,說像個大皮球。
此時,那老板娘吳大姐再次下樓,準備出門去,凌游剛好瞥見她,發現這吳大姐比早些年富態了一些,可是卻顯得年輕了。
“吳大姐,別來無恙啊。”凌游笑著朝吳大姐招了招手。
吳大姐聞聲扭頭看來,可卻沒有第一時間認出凌游,心想人家都叫住自己了,也不好不上前打個招呼,于是便邁步走來:“吃的還滿意吧?”
本是一句客套話,凌游卻接話道:“很滿意,就是不如平房區那個小屋子里,有煙火氣。”
吳大姐一聽,得知是老主顧了,于是便打算寒暄兩句,可走近后,仔細看了看凌游這張臉,忽然捂住嘴巴驚訝的差點喊出來。
“你你你.....”吳大姐高興的快要跳起腳來了:“是你呀大兄弟。”
凌游笑著站起來:“還記得我吧吳大姐。”
“記得,怎么能不記得呢。”吳大姐趕忙說道:“你是我恩人啊。”
說著,吳大姐朝一名服務員招手道:“去,把老板叫下來,讓他快點下樓過來。”
說著,吳大姐便坐了下來:“大兄弟,快,坐下說話。”
吳大姐一時間都激動的手足無措了,接著又讓服務員去泡壺好茶過來。
剛剛吳大姐說,凌游是她的恩人,也算沒有說錯,當年,凌游和鄭廣平在老平房區吃飯的時候,恰巧幫她解決了被刁難的難題,可也陰差陽錯的讓分管的干部覺得吳大姐上頭有人,所以格外的照顧她們生意,拆遷時,也順順利利的進行了補償,這吳大姐又能說會道的會辦事,這些年,把人際關系交往的很好,這才將生意越做越大。
如今見到凌游,吳大姐豈能不激動。
看到南燭后,吳大姐驚訝的問道:“這是,你兒子?”
凌游笑了笑:“是啊,我兒子。”
說著,凌游看向南燭道:“叫吳阿姨。”
南燭聽話的喊了一聲吳阿姨,吳大姐便感慨道:“這一晃哦,都多少年了,你孩子都這么大了。”
聊著聊著,吳大姐的老公也下樓了,現在他還是管著后廚,卻不用親自掌勺那么辛苦了,穿的也體面了起來。
經吳大姐一介紹,這老板也激動的和凌游握了握手,幾個人坐在一起聊了很久,吳大姐和丈夫一直說要安排凌游住宿,在這里多住幾天,多玩幾天。
凌游便道:“我回吉山,就是見幾個老朋友,明天就要離開北春,去陵安縣,好意我心領了,只是重回故地,想著過來看看你們,見到你們現如今生意越發興隆了,我也就放心了。”
吳大姐看著凌游,很是不舍,甚至都激動出了淚花來。
臨走時,她們夫婦囑咐凌游再回北春,一定要過來,看著凌游帶著南燭走了很遠,夫婦倆這才轉身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