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游聞言淡淡一笑,沒有說話,他知道,這是許樂的風格,不擅長占他人便宜,更不喜歡過度消費他人的人情,所以凌游對許樂走這條路,在日后的廉政作風上,他是絕對放心的。
車開進鎮黨委大院,就見到正前方是那棟新建的小樓,左右兩側,還是兩排平房,黨委和鎮府同用一棟小樓辦公,兩排平房現在多用作倉庫。
停好車,范文遠便和凌游南燭下了車,直奔小樓走去。
剛剛進到小樓,就見一個四十歲出頭的男人從樓上走下來,看了一眼范文遠,先是又朝前走了兩步,可突然就站住腳猛地一抬頭:“范書記?”
范文遠想了一下,然后點點頭:“陳副鎮長,是吧?”
這人是落霞鎮的副鎮長,叫陳學禮,之前在雙泉鄉工作,剛調到落霞鎮沒多久,范文遠對他有點印象,但不多。
“是我,陳學禮,范書記,您來怎么也沒事先通知我們一下,我們好做接待工作嘛。”陳學禮的腰都站不直了,一臉的賠笑。
范文遠擺擺手:“我來找你們郭書記有點私事。”
簡單敷衍了一下,范文遠又道:“你忙去吧。”
陳學禮猶豫了一下,先是應了一聲,可卻沒有動,范文遠走一步,他便跟上來一步,這讓范文遠不禁微微一皺眉。
這時,南燭抬頭看向凌游,拉了拉凌游的衣角。
凌游低頭一看,便低聲問道:“怎么了兒子?”
南燭小聲的說道:“爸爸,我想小便。”
凌游呵呵一笑,然后正好看向那個陳學禮問道:“麻煩問一下,衛生間在哪?”
陳學禮這才注意到凌游,打量了一番,隨即抬手一指:“就在那邊,走廊盡頭。”
“好,謝謝。”凌游說罷,又看向范文遠:“孩子要去衛生間,稍等。”
范文遠笑著看了一眼南燭,然后說道:“好,好。”
范文遠沒再動步,也不好就這么站著,于是便隨口和這個陳學禮聊了兩句,過問了一下落霞鎮的近況。
陳學禮以為是個機會,連忙做匯報。
這時,樓梯上匆忙走下一人,范文遠本就是在等凌游,有沒有把心思放在陳學禮的匯報上,落霞鎮的情況,他比陳學禮掌握的都要多,畢竟是縣里的支柱,范文遠的注意力可都在落霞鎮和仙來鎮身上,又豈用陳學禮做這種書面材料般的匯報。
所以,范文遠聽到動靜,就抬頭看了一眼,正巧見著是許樂走了下來。
工作后的許樂,又成熟了不少,已經長得一米八三的個子,許樂天生就是個白皮膚,平時又有健身鍛煉,身材很好,如今到基層工作后,曬黑了些,可卻看著比以前還要多了幾分健康的帥氣俊朗。
“小許。”范文遠剛要開口叫住許樂,可陳學禮卻率先開了聲:“你匆匆忙忙的干嘛去?沒看到領導在這嗎?風風火火的,像什么樣子?”
許樂見狀趕忙放慢步伐,接著便看到了范文遠。
先是對陳學禮道:“陳鎮長,落霞湖來了一隊特殊的旅游團,我急著過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