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樂說到這,眼圈有點泛紅:“那天不知道她是喝醉了,還是早就不吐不快了,她說,她要不是看在我有您這樣的背景上,壓根不會和我浪費三四年的青春。”
“可我覺得,這不是實話,我不相信我們這些年在一起,所有的經歷都是她的算計。”許樂擦了一下眼淚:“后來,她逼迫我,說她父親的公司在云海有個項目,出了一點問題,她希望我能請您幫她父親一次,我過問了一下,可這個忙,如果要幫,就是要讓您違反原則,所以我還是拒絕了,那天之后,我們沒再聯系,過了半個月之后,她給我發了一條消息,正式提出了分手。”
凌游聽后,坐到了許樂的身邊,在許樂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捏了捏,然后又抬手擦了一下許樂臉頰上的一滴淚:“樂樂啊,也不是所有的愛情,都會有一個好結果的,但好在,你們有個好的過程不是嗎?”
說著,凌游嘆道:“我當年上大學的時候,也有一個互相愛愛慕的對象,雖然我們并沒有在一起,可年少時,也有一種悵然若失的彷徨,但現在你看,我和你嬸嬸不是很恩愛嘛,你的路還很長,總會遇到同路的人,陪你一直走下去。”
許樂點點頭:“道理我都明白,我也接受了我們分開的事實,只不過是在遺憾那段過往罷了。”
凌游聞言道:“我知道你能想通,能想通便好。”
許樂嘆了口氣:“我也終于明白,當年您和我說的那番話,其中的含義了,您的擔心是對的,只是,我那時候當局者迷罷了。”
凌游搖搖頭:“我是要讓你看清一個人,而不是讓你未來對所有人都持懷疑目光,這樣的目光一旦保持的久了,你會無法接受任何人的,所以,你更要想通這一點。”
許樂道:“我知道了叔,您放心,我會調節好的。”
凌游頷首道:“早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次日一早,三人早早就起了床,一起下樓去吃了個簡單的早餐,許樂去上班之后,凌游便打算帶著南燭去落霞湖逛一逛,這畢竟是他當年工作的成果,他希望兒子能看一看。
落霞湖雖然就在落霞鎮的轄區,可抵達落霞湖景區,卻要乘車半個小時才能到,所以凌游和南燭就坐上了專線的大巴車前往。
買了門票,進了景區大門,今天的游客很多,因為網絡上文旅宣傳的效果很出彩,所以落霞湖又有了當年的盛景。
在景區的配套設施逛了一圈,凌游還帶著南燭在這里的主題游樂場玩了兩個小時,然后便打算去看湖景。
去了換乘處,等著坐擺渡車去湖邊的時候,凌游突然聽到身后傳來了一個驚喜的聲音:“凌叔叔?”
凌游聞聲先是以為自己聽錯了,四下看了看,可接著,便聽到了比剛剛還要驚喜的一聲:“真的是您啊凌叔叔。”
凌游這才找到聲音的來源,是在一個擺渡車上,很快,就見一個穿著藍色牛仔褲,一件白色襯衫,扎著馬尾辮的女孩從車上下來后,小跑了過來。
來到近前,凌游仔細打量了一番對方,然后驚訝道:“楊麗?”
那女孩重重的點頭:“是我,凌叔叔,我是楊麗。”
凌游不可思議的說道:“誒呀,真是你啊,出落的我都不認得了。”
這楊麗,正是當年凌游在陵安縣工作時,那個貧困低保戶楊本德家的女兒,楊家的奶奶,對凌游很好,凌游去過楊家三次,自己從陵安縣走的時候,楊麗的奶奶,還給凌游送過餃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