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顯乙一聽頓時激動了起來:“你等會兒,你等會兒,我說老嚴,有沒有個先來后到了,我先接到的凌省,你后面排著去。”
嚴秋實聞言得意的用鼻孔看著吳顯乙:“老吳,今天你要是能給凌省接走,我跟你姓。”
吳顯乙都被氣笑了:“老嚴,你怎么就這么狂呢?我就不信,凌省能不講個先來后到。”
凌游聽后笑了笑,然后一指嚴秋實說道:“我坐老嚴的車。”
吳顯乙頓時表情就愣住了:“為,為啥?”
凌游笑著朝嚴秋實的車走去,又指了一下吳顯乙的s680:“您吳大老板那座駕,太扎眼,我可享受不了。”
嚴秋實瞥了一眼嚴秋實,一臉的得意。
嚴秋實可比吳顯乙聰明多了,他就知道,以吳顯乙那個嘚瑟的暴發戶性格,肯定得開個豪車來,他更知道,凌游從來不會坐那么扎眼的車到處走,尤其還是和他們這種企業家,今天,能接受他們的宴請,都是因為老朋友的關系,而且現在凌游又任職在云海,和嚴秋實以及吳顯乙的生意沒沖突,所以才答應。
就根據這個,嚴秋實便算得到,凌游要是能坐吳顯乙的車走,那才叫怪了,于是他便專門開了一輛最普通的越野車過來,而且沒帶司機。
吳顯乙雖然暴發戶模樣,但蠢人可干不成這么大的買賣,他立馬就反應了過來,然后追上去說道:“凌省,您可別被他姓嚴的老小子騙了,他上個月剛提了輛勞呢。”
給凌游拉開車門,待凌游坐進去之后,嚴秋實便連忙坐進駕駛位,并鎖住了車門。
吳顯乙拍了拍車門,嚴秋實便降下車窗問道:“你干啥?”
吳顯乙一臉堆笑:“老嚴,我蹭個車,和你一起唄。”
嚴秋實回頭和凌游對視了一眼,凌游也早就習慣了這兩個年過半百的大企業家平日里就愛鬧笑話的戲碼,于是也不摻和,看著他們兩個老家伙鬧。
“行啊老吳,咱都多少年交情了,我還不讓你上車嘛。”嚴秋實笑道。
吳顯乙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老嚴最義氣。”可拉了一下車門,卻還是鎖著的,吳顯乙便問道:“老嚴,你啥意思?”
嚴秋實嘿嘿笑道:“交情歸交情,我也沒說白讓你坐,這樣,想坐副駕駛的話呢,你把你上個月用的那套高爾夫球桿賣我,想坐后座的話呢,你把你酒窖里那瓶康帝送我。”
吳顯乙聽后頓時臉垮了下去:“老嚴,你少獅子大開口,那球包上,可是有五茲親筆簽名的,那瓶康帝,是九零年份的,現在市場保有量可不多。”
嚴秋實一聽,便升起了一半車窗:“那既然如此,就算了,好吧老吳,咱們有機會再見。”
“別別別別。”吳顯乙一咬牙,對嚴秋實說道:“球桿,你的了,開門。”
兩個人都不差錢,一套球桿一瓶酒,不過是兩個人互相打趣罷了,而且吳顯乙更不是舍不得酒,只是他知道,不好坐在凌游身邊的,畢竟也要尊重嚴秋實,更要和凌游有邊界感和分寸感,而且就算他什么也不拿,嚴秋實也不會真的不讓自己上車。
嚴秋實嘿嘿一笑:“小心眼的家伙,你早答應,我不早讓你上車了嘛。”
吳顯乙開門坐到了副駕駛,然后看著凌游笑了笑。
凌游一聳肩,打趣道:“你們倆的事,可和我沒關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