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許樂早早起床,買了些早餐回來。
三人吃過之后,凌游便對許樂說道:“我今天要去見幾位老朋友,不太方便帶著南燭,你幫我帶他一天吧。”
許樂驚訝的抬頭看向凌游,心說帶娃上班,他還沒試過呢,但許樂卻還是一口就答應了下來:“行啊叔,南燭懂事,又不調皮,我辦公室里就三個人,他在那待著沒關系的。”
凌游點點頭,然后又道:“對了,楊麗這兩天不是也在鎮里嘛,你要是不方便,你就拜托一下她,那孩子細心,南燭又喜歡她。”
許樂聽后便道:“我盡量不麻煩別人,交給我,你就放心吧叔。”
凌游聽了這話,欲言又止,點頭道:“吃飯吧。”
南燭在一邊看著許樂的表情,竟然也學會皺眉了,看他大哥時的眼神,寫滿了失望二字。
吃過飯后,許樂就帶著南燭出門了。
臨走時,凌游又叮囑了幾句,讓南燭別調皮,聽大哥的話。
南燭比劃了個ok的手勢:“爸爸,我都七歲了,又不是三歲小孩了。”
凌游看著自己這個跟個小大人似的兒子,心說三歲和七歲有很大區別嗎?
換了一套衣服,凌游便接到了一通電話,接聽后說了兩句,便下樓去了。
剛到小區門口,就見到外面停了一輛嶄新的奔馳s680轎車。
凌游駐足看了一眼,車門便被推開了,然后就見吳顯乙下了車便朝凌游這邊迎了過來:“誒呀我的老天喲,凌省,可想死我了。”
吳顯乙還是那個咋咋呼呼的暴發戶模樣,雖然他的公司早都敲鐘上市了,也算是個體面人,但用吳顯乙自己的話說,自己就是個泥腿子出身的,骨子里的東西,想學高雅也學不明白,所以還是老樣子。
吳顯乙走近后,凌游便伸出了手去,可吳顯乙壓根沒去握,直接便抱住了凌游,并且在他的后背上重重拍了兩下:“凌省,我聽說你回吉山了,可是高興的一宿沒睡著覺,昨天晚上的飛機,直接飛到北春,凌晨就往這落霞鎮趕了。”
凌游也拍了拍吳顯乙的后背,然后掙脫著說道:“老吳,熱。”
吳顯乙這才注意到自己失態了,今天陵安縣的天氣最高氣溫三十五攝氏度,這會兒雖然是上午,可也三十一攝氏度了,動一動都一身的汗。
吳顯乙拉著凌游的手便說道:“上車,車里空調開著呢,涼快著呢,來。”
凌游聞言卻不為所動,看著那輛s680犯嘀咕。
就在這時,只見一輛普通的越野車開了過來,車速很急,在吳顯乙的車前一腳剎車就停住了。
接著,只見嚴秋實下車小跑了過來:“凌省,我沒來晚吧?”
凌游笑著擺擺手:“剛剛好。”
和嚴秋實握了握手,嚴秋實便說道:“凌省,飯菜我可都在縣里備好了,就等您到了。”
說著,嚴秋實拉住了凌游的手沒松開,直接說道:“走,上我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