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遠早上來的時候,沒能和這位婦人打招呼,那時大家都手忙腳亂的,自然也不會有空介紹彼此,可現在任老的情況稍稍穩定下來,趙宇奇自然要向這婦人介紹一下。
這婦人名叫湯穎杰,是任家正的愛人,任老的兒媳,五十七八歲的樣子,氣質卻很好,舉止優雅。
湯穎杰聽后站起身,中規中矩的對范文遠說道:“范書記,勞煩你惦記了。”
“哪有哪有,任夫人您客氣了。”范文遠客套道。
說罷,范文遠扭頭要向他們介紹凌游,可就在這時,任老突然長嘆了一聲,聲音中滿是痛苦,所以眾人便連忙向任老看了過去。
“爸,您感覺怎么樣?”湯穎杰立馬上前焦急的關心道。
凌游此時見狀,知道任老的狀況無礙,只是被折磨的難受。
可他也借此機會,觀察了一下屋內人的反應,屋里,除了趙宇奇和湯穎杰之外,還有兩個男人,一個五十歲出頭的中年人,應該就是范文遠所說的那位任老的侄子,還有一位三十歲左右的青年,長得很俊朗,可從凌游進來就發現,他始終低頭在玩著手機,應該就是任家正和湯穎杰的兒子,任老的獨孫。
這時,凌游走上前去,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中,坐到了任老另一側的凳子上。
眾人先是看了一眼凌游,然后便將目光落到了范文遠的身上。
所有人下意識都認為這是范文遠帶來的人,也許是聯絡員或者縣委辦的工作人員,所以凌游坐下來,讓眾人都十分不解,甚至有些惱火,覺得凌游不懂規矩。
趙宇奇雖然也皺起了眉頭,可還是帶著幾分客氣,對凌游問道:“這位先生,你是?”
凌游也沒空和他們介紹自己的身份,然后再寒暄客套一番,白白浪費時間,所以只是輕描淡寫的回了一句:“范書記請來的醫生。”
說罷,凌游便抬起了任老的左手,將自己的手搭了上去,感受脈象。
趙宇奇看向范文遠,范文遠尷尬一笑,然后說道:“是,是我請的醫生。”
一聽是醫生,大家也不多問什么了,反倒是有些期待的看向凌游,希望凌游能說出點和外面的專家醫生所言不同的結論。
一只手的脈象摸完,凌游又去了另一側,任老這只手抖得厲害,凌游用左手抓著都控制不住。
大概一分鐘左右,凌游收手,然后看了看趙宇奇和湯穎杰后說道:“這不是新病,是老病了。”
二人對視了一眼,心說確實和別人說的不同,可卻不太靠譜啊。
湯穎杰率先開口道:“我公公的身體,一向很好,先前,每個月都有保健專家專門調理身體,來了陵安縣之后,省保健專家也每月都會來,他只是血壓偶爾會高,并沒有什么其它疾病,至于老病,更是不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