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天舒倒是忘記自己什么時候見過湯穎杰,可卻趕忙淺淺握了一下湯穎杰的手:“白書記得知任老病了,可領導的行程和兩個會議早就安排下來了,實在無法推掉,所以這才特地吩咐我,代表他前來看望任老,希望任老早日康復。”
湯穎杰收回手,客氣道:“勞煩白書記惦念,辛苦董主任跑一趟了,我一定會將白書記的心意,轉達我家先生。”
接著,董天舒又與趙宇奇握了握手,兩人一個是吉山大秘,一個是天海市的二號大秘,自然見了面要彼此客氣一下。
可接著,董天舒便說道:“原本白書記還交代我,如果任老的病情復雜,要立刻稟告他,他會盡全力找最適合任老病情的專家醫生再來看診,可現如今一看,你們都把凌省給請來了,那也著實是沒有帶著鞋子去找腳的必要了。”
“凌省?”湯穎杰不解的看向董天舒的臉。
董天舒愣了一下,然后不可思議的看了看湯穎杰,又回頭看了一眼凌游,心說凌游都在這了,難道他們還不知道凌游是誰嗎?
凌游之前沒想費口舌去說自己是誰,是覺得和湯穎杰他們客套起來麻煩,可現在董天舒來了,都點破了,他也不能再隱瞞下去,于是便大方的走了過來,向湯穎杰客氣道:“湯女士,重新介紹一下我自己吧,凌游。”
董天舒聞言趕忙補充道:“凌省,原來就是我們吉山的干部,歷任陵安縣縣委書記、嘉南市常務副市長、桃林市市長職務,現如今,是云海省副省長,還兼任云海醫學院名譽院長職務。”
一聽這話,湯穎杰忽然知道了凌游是誰,他剛剛一聽凌游二字,就覺得有些耳熟,可卻一時間想不起來,畢竟二人并不相識。
可董天舒這么一介紹,她就知道了凌游是誰,湯穎杰先是驚訝的重新打量了一下凌游,心說,難道這就是云海最年輕的副省,秦老的孫女婿,原河東一把手秦松柏的那個女婿?
想到這,湯穎杰連忙伸出了手去:“凌省,剛剛我失禮了,實在是沒認出你來,我早就聽我愛人提起過你,你的大名,如雷貫耳啊。”
凌游淺淺握了一下湯穎杰的手:“湯女士言重了,我這次,是攜子來吉山游玩,恰好范書記找到我,告知了我任老病了的事,我一向敬重任老,既然就在陵安,我又豈有不來看望的道理。”
頓了一下,凌游又解釋道:“我啊,是家傳中醫,入仕前又是一名醫學生,在行醫方面,略懂一二,剛剛有失禮的地方,還望海涵。”
湯穎杰畢竟是任家正的夫人,自然也是見慣大場面的,所以立馬接住了話:“自古便有醫不叩門的規矩,凌省大才,卻能讓你主動前來為我公公看病,這份恩情,任家莫不敢忘。”
董天舒此時見狀插話為凌游背書道:“凌省說他在醫術方面略懂一二,那是太過謙了,凌省的醫術,可是就連白書記都嘖嘖稱奇的。”
凌游輕輕一擺手:“董主任過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