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番對話,被現場的所有專家們都聽了進去,包括陳邕,他之前還懷疑此人是誰,竟然敢當眾提出異議。
但現在,得知凌游的身份之后,陳邕也知道凌游是誰了,他在保健系統,自然對這個名字不陌生,而且,他之前又在中y保健局學習過,認識了好幾位保健局的朋友,從他們的口中,都聽過凌游的名字。
所以,陳邕現在一點都不敢質疑眼前這個三十多歲的中醫會治病了,而且,他還堅信,凌游既然剛剛表現的那么胸有成竹,估計是已經有了一定判斷了。
這時,陳邕也不禁想要表現一下,上前說道:“凌省,剛剛是我眼拙了,你的名字,我可是早就聽過,而且我聽說,云海醫學院,就是在你的推動下,才順利建成的,剛剛如有失禮,還請海涵啊。”
凌游連忙說道:“陳教授,可不敢當,您是前輩,我很尊敬您的。”
陳邕嘆了口氣,自責道:“來了有小半天了,也沒能拿捏住此癥的關鍵,慚愧啊。”
凌游安慰道:“人的身體,是一道高級的數學題,解題不難,審題才難,所以,醫道一途之艱辛,我很理解,您這么說,就是妄自菲薄了。”
陳邕聽后便道:“剛剛,我聽你好似有了想法,那時,一直在聽我們說,現在,還請凌省拿個最終的方案,為任老減輕痛苦,也為我們答疑解惑啊。”
凌游點頭道:“這是自然,我的確有了些想法,不過,還要請諸位前輩,幫忙佐證才是啊。”
說罷,凌游還朝著眾人拱了下手,盡顯謙遜和格局。
這一舉動,讓所有人都有了臺階,也有了面子,都十分受用。
不過,大家還是都連連謙虛了兩句。
凌游想了想,然后示意了一下臥室的方向道:“諸位,進來參議吧。”
現在,局面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反轉,凌游的身份曝光之后,大家瞬間就將凌游當成了主心骨,而且這個重擔,也瞬間扛在了凌游的肩頭,誰也不敢提出任何質疑的聲音。
大家進了臥室之后,凌游觀察了一會兒任老,然后看向湯穎杰說道:“湯女士,剛剛,我說任老這是老傷。”
湯穎杰雖然實在想反駁凌游,任老這些年的身體一向很好,沒有過老傷,但如今又不好再去駁凌游了。
凌游接著便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任老的后腰處,應該有一個老傷,且留有疤痕。”
眾人雖然都想印證,可任老現在好不容易痛苦減輕了一些,自然沒人會去專門翻任老的身,去印證那個后腰是否有疤痕。
可此時,任老的侄子,名叫任家鴻的,卻開口說道:“我大伯的腰上,確實有疤。”
聞聽此言,大家都朝任家鴻看了過去,并且很是不可思議。
凌游這是第一次見任老,而且只是摸了摸脈,難不成還能靠摸脈,摸出任老后腰的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