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太匪夷所思了,太不可思議了。
凌游聽后便看向任家鴻說道:“任老留下這道疤痕的時候,是否落過水,或者當時在游泳?”
任家鴻的瞳孔都放大了,心說這是大夫還是算命的呀,怎么連這都說的一點沒錯。
于是就聽任家鴻說道:“這事我聽我大伯提起過,當年他在那個年代受到了誤解,所以在鄉下勞動了幾年,有一次去河邊割稻草的時候,意外失足掉進了河里,河邊的河水其實不深,但有很多異形的石頭,他掉下去的時候,重心失去了控制,后腰處重重的摔在了一個堅石的角上,當時就割破了肉,還傷了筋骨,可那時候,也沒有得到妥善的救助,他還嗆了好幾口水,是被同伴見到,這才救回來一條命,但后續,也沒有妥善治療,傷好了之后,還是繼續勞作。”
說罷,任家鴻又道:“不過,這些年也沒再聽我大伯提起這個傷有反復過,除了留下一道疤之外,沒有其他大礙啊。”
湯穎杰聽后雖然意外,畢竟她是兒媳,任老當年的事,她知道的也不多。
“是啊,這些年我公公始終沒有因為這傷有過病癥,所以我之前才那么篤定的說,我公公沒有過老傷。”
凌游一抬手,示意他知道,然后繼續說道:“這傷的病根,不是出在這道傷口上,而是出在了任老既被尖石頂到過后腰,又溺了水。”
頓了一下,凌游環視了一圈,緩緩說道:“這病,有個諢名,叫水債。”
“水債?”陳邕不解的看向凌游:“我從醫這么多年,還沒聽過有哪種病,叫水債的,凌省,你還是講清楚些吧。”
凌游點點頭,然后說道:“任老當時落水,后又被救起,他應該是被救之時,嗆了水,有一口,被嗆進了‘督脈’中,那口氣帶著河水的寒氣,一直封在任老后腰的一個穴位上,這些年,任老始終沒有大礙,那是因為他以前身體好,而且保健工作得當,這口氣,一直被壓著,沒有發作過,但隨著任老年紀越來越大,身體的機能越來越供應不上,這口水氣的債,便找上門來了。”
“這......”陳邕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覺得有點太玄乎了,玄乎到好似超出了醫學的范疇。
其他人也是半信半疑。
陳邕沉吟了一下說道:“凌省,你的這個解釋,我聽著很合理,可又不是很懂。”
凌游看了一圈其他人的表情和眼神,幾乎和陳邕無二。
于是凌游便耐著性子又解釋起來,看向陳邕說道:“陳教授,可讀過傷寒論?”
陳邕聞言便道:“學中醫的,自然讀過嘛。”
凌游道:“傷寒論水氣病一篇中,詳細說明過水氣病的明顯特征,您可還記得?”
陳邕思索了片刻,他雖然讀過,可也不是死背書的,自然一時被考住了。
但這時,有一名稍稍年輕些的專家助理,突然驚訝的插話道:“心動悸、手厥冷、目泣自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