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兵們還真的沒說錯,這些‘色孽’的混沌信徒真的就是一群懶狗,吊死上百個倒霉蛋之后,他們的工作速度才有所提升。
但哪怕如此,他們還是會偷奸耍滑,杜林就親眼看到砍樹的混沌信徒平均砍一棵樹需要四個小時——老兵表示四個小時一顆樹,不用他們的班長罵娘,他們的爹都會坐著車過來打兒子。
畢竟山海關地處極北之地,能來這兒的幾乎都是北方人,一個家族說不定十幾代人都在這兒戰斗,生活與死,大將軍的孫子指不定和大頭兵的孫子就讀同一個學校,一起為姑娘打過架,然后又一起來這個關墻上戰斗,指不定還互相救過彼此。
所以誰在孩子在關上出臭,指不定只需要一天時間,后方的父母就已經聽說了。
而且話說回來,就算混沌信徒用命,打造了海量的攻城器具,可山海關的關墻有整整七重,每一重都比前面的要高,而防御用的城墻垛都只有往北的那一面,也就是說混沌佬就算是攻上城墻,面后的防御部隊也能夠在三百米外對著翻墻上來的混沌佬摟火。
城墻兩側還有吊橋,士兵們撤退方便,等到前面關墻上人的跑遠了,把繩索一砍就完事了,混沌佬得從臺階下來,背著攻城梯再往上爬——關墻之前的空地都是各種簡易建筑,拆不出什么材料,更不可能給混沌佬用來搭建攻城器,而從外面城門運進來倒是一個辦法,但在原地組裝的結果就是被后方關墻上的炮用霰子彈,或者干脆吃到天師老爺的炎爆全家桶。
聽說以前混沌佬還能攻上四層五層,隨著長唐人的裝備越來越好,現在能上二層都已經是稀少。
而長唐老兵們當年還開過盤口,還能互有輸贏,現在都不開了——因為最近這些年莊家經常輸的連褲子都快穿不起。
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
到了第十天,混沌魔軍的攻城器具終于有了一些規模。
它們開始試著進攻。
但攻城塔樓頂不住火炮直射,杜林提供的開花彈每一發都能穿透塔樓的木柴拼湊成的云梯,在藏兵空間里炸開花,時不時就能看到一大堆零碎帶著血雨腥風,從攻城塔樓的后面噴射而出。
炮隊指揮表示杜林的炮彈挺好用的,而天師指揮覺得也好——他們可以不用將術式浪費在攻城塔樓上,而同樣的術式容量往城墻下面等著爬城墻的魔軍腦袋上丟,能夠造成更多的殺傷。
這就是山海關的戰斗日常,一天下來,墻上沒死幾個倒霉蛋,更多的是被箭矢與混沌佬的術式命中的可憐人,前者基本上還能活,后者就得看是什么術式命中了。
總體來說,傷亡數字很少,用大將軍的話來說,第一次的戰斗死亡與戰斗傷員的數量同比前三年的平均值減少了62%與59%。
被安排在第二重與三重城墻炮臺上的杜林炮組有效阻止了攻城塔樓的兵力投送,今天一天,只有幾座攻城塔樓能夠完成兵力的投送,這種數量的投送根本沒辦法給防守方制造壓力——幾發槍榴彈,或者一個炸藥包就能把準備沖上城墻上的混沌魔兵們炸成碎塊。
攻城塔樓的壓力沒有了,天師們能夠更多的關注城墻下方擁擠的混沌魔兵,而它們死得多了,就會讓城墻上的士兵減少大量的壓力。
至于城墻下面負責投送遠程殺傷的混沌佬也沒討得好——炮隊指揮使用鏈彈絞殺這些站在一起的弓箭手,又或者用開花彈精準點殺混沌法師。
至于魔軍的高端戰力,今天倒是沒有出現。
用大將軍的話來說,前面一兩個星期,混沌魔軍會用炮灰消耗關城上的守軍的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