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再無動靜。
也并無外人來訪。”
陳昭見問不出更多線索,便揮手道:
“夫人節哀,先回房好生休息吧。
若有需要,本官會再請教夫人。”
隨即示意丫鬟將王氏攙扶回內宅。
待王氏離去,陳昭立刻對身旁的衙役下令,道:
“立刻派人回大理寺,請王寺正帶仵作和人手工具過來,將此現場再仔細勘察一遍。
尤其注意那杯茶水,以及任何細微之物。
然后將孫大人遺體妥善運回大理寺,進行詳細勘驗!”
“是!”
衙役領命,快步離去。
裴毅文看著衙役遠去的背影,湊近陳昭,眉頭緊鎖,道:
“陳大人,孫淼這邊線索似乎又斷了,下一步我們該如何著手?
這兇手行事縝密,幾乎不留痕跡啊。”
陳昭目光沉靜,望向京城郊外的方向,果斷道:
“孫府這邊交由王寺正他們處理。
裴大人,文大人,我們即刻動身,前往晉王京郊別院。
我要親自勘驗一遍現場。
既然兩案關聯如此緊密,晉王遇刺之地,或許還有我們未曾發現的線索。”
文軒和頷首表示贊同,道:
“正該如此。兩案并查,或能相互印證。”
陳昭不再耽擱,對孫府管家孫福簡單交代了幾句,便與裴毅文、文軒和一同出了孫府。
出了府門,眾人翻身上馬,朝著京郊別院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行人快馬加鞭,很快抵達了位于京郊。
這晉王別院如今周圍戒備森嚴。
不僅有京兆府的差役,更有大理寺的官差持刀肅立。
剛到別院門口,便見薛平迎了出來,連忙拱手行禮,道:
“大人,你來了。”
隨后,他又掃了眼陳昭身后的裴毅文和文軒和。
他再次作揖道:“裴大人、文大人。”
陳昭翻身下馬,直接問道:
“薛平,現場保護得如何?可有什么新的發現?”
薛平眉頭一皺,道:
“大人,自案發后,下官便奉命帶人將此別院徹底封鎖。
嚴禁任何人出入,現場一切保持原狀,絕未破壞。
下官也已初步勘驗過數遍,暫時未有更多明顯線索。
兇手行事極為老辣,幾乎沒留下任何痕跡。”
陳昭一邊聽著薛平的匯報,一邊大步流星地走進別院。
庭院深深,雖然灑掃整潔,卻彌漫著一股壓抑的死寂。
他們徑直來到晉王遇刺的內室,房門上還貼著大理寺的封條。
薛平親自揭開封條,推開房門。
房間內陳設華麗,卻顯得凌亂。
那張寬大的臥榻周邊,被用白線仔細標示出來,保持著案發時的狀態。
地面上隱約可見一些不規則的印記,但并無血跡。
薛平指著臥榻,道:
“大人,晉王殿下便是被發現倒臥于此,身上除了胸口那一刀外,并無其他外傷。
據最先發現的侍女說,殿下當時面容頗為安詳,仿佛只是睡著了一般。”
陳昭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窗戶、梁柱、家具擺設,最后又落回那張臥榻。
他走近幾步,俯身仔細觀察榻上錦褥的細微褶皺,又看向不遠處敞開的窗戶。
“薛平,發現血焰砂的具體位置在何處?”
陳昭沉聲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