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白蠟并非盧氏嫡系所出,他只是盧氏的養子,然而在修行方面擁有迥異于常人的天賦,所以即便一開始并未得到什么特殊的對待,但他的悟性還是讓他脫穎而出,成為了盧氏的八品修行者。
在王槐的手下來請他過去之前,他的周圍便已經有十幾名修行者。
當葵田之中到處火起時,他便也和王槐一樣開始產生一種不安的感覺。
沒有任何猶豫,他在十幾名盧氏的修行者的簇擁之下,朝著王槐所在的土臺行去。
他才剛剛登臨土臺,看到坐在草席上的王槐,他便忍不住苦笑了一下。
什么時候,連八品修行者都要抱團取暖了?
然而也就在此時,葵田之中突然響起了床子弩激發的獨有弓弦嗡鳴聲,以及巨大的弩箭瞬間在葵田之中穿行的破空聲和葵桿折斷聲,軍士的驚呼尖叫聲。
這不是他們這邊的床子弩。
盧白蠟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時他聽到王槐平靜的說道,“幽州叛軍將床子弩放在一些船筏上,沿河道抵近葵田再施射。他們在滎陽和虎牢關繳獲了不少床子弩,否則不至于這么浪費。”
盧白蠟反應了過來,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床子弩這種東西并非覆蓋性為主,它主要針對的是攻城時密集的人群,往往是要事先調教,對準某處,在這種夜色和濃霧的籠罩之中,這種架在船筏上,本身搖晃不定的床子弩哪怕抵近施射,精準度根本不夠,恐怕起不到多少殺傷作用。
此時葵田之中的箭軍顯然也已經開始反擊,箭雨朝著床子弩激發處不斷墜落。
然而接下來傳入他們耳中的骨肉破碎聲,卻令王槐和盧白蠟眉頭不由得皺起。
有些床子弩的精準度,似乎超乎了他們的預計。
一處葵田邊緣,箭雨剛剛墜落,一名身穿鎖甲的修行者提著長槍便顯現在一架床子弩附近。
這架床子弩架在兩艘小船上,兩艘小船中間架著門板,兩側還用了很多浮筒,這樣才堪堪能夠承載這架床子弩。
此時河水不斷晃蕩,沒過那小船上方的數塊門板,這架床子弩已經傾斜,要沉在這條小河之中。
然而令這名修行者呼吸停頓的是,他沒有看到任何的軍士,水中也沒有任何落水的軍士或是修行者的蹤跡。
但這架床子弩剛剛已經完成了激發,它似乎還被人調整了一下方位和角度,在黑暗之中朝著葵田之中人員最密集的地方發射。
它可以是上好了弦過來的,但這種激發,似乎也不是一個人可以完成的。
沒有人在這里,它怎么激發的?
難道是鬼魂不成?
這名修行者心中涌出凜冽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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