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若嘆了口氣,“要這么算的話,那生祭造煞救我那次也算。”
顧留白微微一怔,道,“若這么說的話,我倒是覺得,這里面說不定也有皇帝的安排在里面。別人要看清我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他也要借機看看清楚。他和玄慶法師一起這么多年,別人搞不懂你怎么回事,說不定他和玄慶法師就心知肚明。”
“你要是靠得住,就將我交給你。你將來有可能也用得上?”沈若若這時候忍不住嘀咕了一聲,“就是沒想到你當時就用了。”
雖說在場都是老夫老妻了,聽到沈若若這么一句吐槽,顧留白也是老臉一紅,馬上岔開話題,“那降龍劍說不定也有皇帝的安排在里面,這降龍劍說是消解你體內的李氏氣數,但最大的功用,恐怕也是消解和改變你的整體氣機,若是遭受這樣反噬的時候,就可能不會那么嚴重?就是弄了半天我反而又廢了好大力氣把它給拔除出來了。”
沈若若頓時嗤笑出聲,“要不再插回去?”
顧留白生怕沈若若又說出什么葷話,他趕緊接著說正事,“其實解決這反噬拖累你的問題,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我趕緊下場參戰,盡快殺掉安知鹿,以免他動用更強大的這種陰冥手段,造成反噬害你性命。要么就是我不管,等著帶來反噬的時候,我再拼命解決你這反噬的問題。要化解這種將你拖入陰冥的反噬,恐怕不只是耗損我的真氣這么簡單。按我現在的認知,這至少得相當于祖龍地宮對于人間這么多年竊取它力量的一次清算。我也不知道若是這反噬大得能夠再次影響地宮地脈,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
“那這樣兩個選擇對于我而言,也算得上是無解的陽謀了。”
“現在不管到底背后有什么人,或者到底有多少人推動,要以長安為餌,將天下各方的兵馬,天下的諸多宗門和修行者投入這一個熔爐之中消磨,我要么就是這時候出戰,要么就是隕落在對付這反噬上。弄了半天,這祖龍地宮好歹還是成了最后保險的法器。”
沈若若心里有些甜蜜,面上卻是撇了撇嘴,“那現在給個不苦的毒藥給我喝了,讓我直接死過去不就完事了。”
顧留白嘆了口氣,“那不就是人家早就兩次三番的試出來了,我不是那樣的人么?”
沈若若道,“那現在怎么辦?”
顧留白有些感慨道,“這世上有順應天意,組織陽謀之人,自然也不乏有些頂尖人物桀驁不馴,與天命相斗之人。皇帝也好,王夜狐也好,王幽山也好,我娘也好,他們其實都給我準備了一些解法。”
裴云蕖一向思路獨特,但顧留白說這些,她就很不理解,“什么意思?”
顧留白伸出了手,他衣袖里的那條真龍幼龍便探出了頭來,看著裴云蕖等人,一副親近討好的樣子。
“王幽山知道自己時日無多,你說他將真龍托付給我,明明知道幫助安知鹿凝聚神通,安知鹿極大可能要和我大戰一場,那他為何還要幫安知鹿凝聚神通?難道純粹是因為他的確很討厭李氏和大唐的這些門閥,因為憤恨這些門閥讓他如老鼠般躲藏一生,他也希望安知鹿可以代替他好好教訓這些門閥,然后他又肯定安知鹿不是我對手,傷不到這真龍?”
顧留白看著裴云蕖,緩緩的搖了搖頭,道,“他托付這真龍給我,恐怕最主要的就是因為沈若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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