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水別墅外,準備下車的秦羽墨聽見文晟說的話后瞬間停下了動作。
她在早上通過大家的口述將昨晚的回憶零零碎碎地拼起來后,十分羞恥的發現,后半夜的回憶也幽幽浮現。
宿醉過后的頭痛,在緩解下來時那些被酒精壓制的記憶才悠然冒出,并且,清晰地感受到之前未能細品的感受。
她想起來了,剛才在公寓里,文晟所說的記憶確確實實是個刪減了大段的干凈故事。
而不干凈的……
秦羽墨抿了抿嘴,從一開始文晟洗完澡在浴室門口見到她時就發生了。
雖然那通表白電話打錯了,但是在她這里,她打出了那個電話,在電話里說出了心里一直克制的感情,然后……對方答應了她。
只不過現在知道那位答應她的人,是她表白對象的前妻。
但沒關系,在羽墨耳朵里答應了就是答應了,于是一見到文晟的時候她就迫不及待地撲了過去。
而文晟也不像他說的那樣先回房拿了衣服再去洗澡,直接洗完圍著個浴巾就走了出來。
在秦羽墨撲過來抱著他的時候,浴巾被扯掉了。
這也是為什么在羽墨之前零碎的回憶中,率先出現的是文晟赤裸的樣子。
而在文晟答應帶她騎車去兜風的時候,她情緒激動下直接就在浴室門口抱著面前赤裸的男人親了起來……
至于另外一些不能說的回憶……
秦羽墨的脖子,雙頰,耳尖此刻緋紅一片,文晟見狀笑了笑,率先下了車。
“不下車收拾行李了嗎?”
“……”
文晟的聲音傳來,秦羽墨目光閃了閃,見到他已經提前往別墅走了過去,猶豫了一下后還是推門下了車。
來之前她已經換下了睡衣,昨天穿過去的皮衣也留在了公寓那邊,現在她只好穿了件胡一菲的藍白拼色短袖和高腰牛仔長褲。
說起來,在一眾公寓女生的穿搭里,平時行事風格最彪悍的胡一菲反倒是穿搭最顯青春時尚的。
在剛才過來之前,秦羽墨還專門在一菲的房間特地畫好了妝,明明只是來搬個家,但她就是不想等會兒跟文晟過來時顯得普通隨意。
此刻對方走在他身前,到了別墅門口的時候十分熟練地在密碼鎖上輸入密碼。
等到密碼鎖打開后,文晟才回過頭問道:“對了,我知道你家密碼的事……應該還有印象吧?”
“……”
秦羽墨眼角微動,走了幾步路后臉上略有些消退的紅暈立馬卷土重來,若不是頭頂日光正盛,文晟一回頭就能看見她的臉頰紅得似是要滴血。
“沒,沒事,你開吧。”
秦羽墨不敢回答有印象,只是將目光撇向一旁語氣略顯慌亂地說道。
昨晚那場宛如出逃般的兜風之路上,她記得自己緊緊抱住了文晟的腰,當夜風將她睡衣吹得變形,呼嘯之聲透過頭盔獵獵作響之際,她像個從動物園逃出來的猴子忍不住大聲尖叫。
之前在公寓里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的狀況早已消失不見,酒精帶來的迷糊在那段路上被清醒壓制,但卻又在絲絲縷縷地侵吞她的神志,讓她在迎風出逃的路上,感官興奮度急劇放大。
是的,出逃,那一刻,秦羽墨腦海里驀然浮現二十年前那部《天若有情》的經典港片片段,jojo坐在華弟的摩托上在夜晚的港島街頭飛馳,穿著婚紗的女人和流著鼻血的女人駛過一棟棟高樓大廈,那倆紅白色的鈴木rg500帶著他們像是要去往能接受這份感情的自由之地。
秦羽墨為什么不能這樣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