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當時的腦海里,不久前文晟答應了她的告白,現在是回應了她。
電話里她說“離開那個女人,回到我身邊”,于是文晟載著機車帶她離開,不就是帶著她從那位“前妻大反派”手中出逃嗎?
而這趟出逃之旅的終點,就是麗水別墅。
那一路清醒與迷糊交織的興奮,讓秦羽墨在下車之際就黏在了文晟的身上。
她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過這種激動的心情了,上一次有這樣的感受,還要追溯到小時候第一次坐過山車時。
當沒有凌厲的夜風刺激時,黏在文晟身上的秦羽墨眼神再次變得迷蒙,她拉著對方往別墅里走,但是按不穩密碼,便讓文晟幫她開門。
而沒有意外的是,剛一進門,進到這個獨屬于她的地盤上后,就像是逃亡成功來到了安全據點,她就抱著自己的戰利品親了上去。
秦羽墨臉色發紅的回憶就是從這里開始,她為昨晚自己的行為感到羞恥,卻又能理解當時自己的心境,并且,如今自己再回想起時卻又能對昨晚的自己有更切身的感受。
只是沒想到……
“文晟。”臉頰紅紅走在后面的秦羽墨突然出聲,叫住了面前的男人。
文晟轉過頭問道:“怎么了?”
“昨晚……你,為什么……”秦羽墨吞吞吐吐說不出后面的話,眼睛一會兒看著文晟一會兒又看著地上,進屋后很明顯能見到她身上的皮膚比之前紅了一個度數。
見到她這幅模樣,文晟眉頭微挑,自然明白對方的意思,沉吟片刻后沒有直接回道,而是又笑著伸出一根手指:“這是幾?”
“一啊。”秦羽墨愣了一下后奇怪答道。
“所以說啊。”文晟聳聳肩,“昨晚你連一和八都分不清,我能繼續后面的事情嗎?”
“……”
秦羽墨臉色不自然捋了捋頭發:“可是……”
本來她想說那會兒她還是有些清醒的,但現在說出來顯得有些那什么,便只好閉上了嘴。
不過見到面前這狗男人眼中的笑意后,秦羽墨又有些羞惱道:“那你之后不也和我……”
“脫都脫了,也不能白脫吧?”文晟笑呵呵道,“昨晚一路騎車過來,雖然晚上兜風很涼快,但是貼那么緊,你又要抱著我啃,出汗了索性就幫你洗個澡唄。”
“……”
是的,這就是秦羽墨那段更不能說的回憶內容,也是她今早起來后沒覺得身體有什么“變化”的原因。
只是相比較起來,對方幫自己洗澡這種事在某種程度上要比直接上床還要讓她臉紅。
其實在男女相處中,有些時候并不是非得上床才能表明關系親密到了極點,就像有的純是約的那種,床上折騰一夜后第二天拍拍屁股就各自走人了。
還有一個例子就是對于有些情侶而言“做可以,開燈不行”的情況。
有的可能是初期單純的害羞,但有的,那就真是接受不了開燈的狀態。
而這些不恰當的例子換算在“讓對方幫自己洗澡”的情況上時,又有了一些別的不同。
如果只是辦正事前的調情,那也不是不能接受對方鉆進浴室,甚至更換地點提前就在浴室……
那種將身體完全交由對方的感受更像是一種極致調情,讓對方經手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還是有一定的心理壓力的。
特別是對南方的人而言,這種刺激的感受會無限放大,至于北方……搓澡大媽手上也得拿塊布才行不是嗎?
所以當秦羽墨回想起這些記憶的時候,只覺得無法在公寓里留下來面對文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