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對方,她就會想起對方的手在自己身上滑過的感受……
這算是真正的看也看完了,摸也摸完了,以至于她現在在別墅里再度回想起的時候,就感覺身子有點發飄,腿也有點軟……
見到眼前秦羽墨臉色通紅,目光閃爍的樣子,文晟笑了笑,主動走近幾步在她面前揮了揮手。
“別回味了,早點收拾東西。”
“……”
回過神來的秦羽墨瞪了他一眼,但很快又把目光移向別處:“誰,誰回味了?!”
“那你臉怎么這么紅?”
“我……”秦羽墨話語一滯,隨即又羞惱道,“誰有昨晚上那樣的經歷都會臉紅的,你以為都跟你一樣臉皮厚?”
“我臉皮厚?”文晟笑了笑,突然說道,“我現在從那個女人身邊離開來到你這,不是為了讓你不再獨自背負那份沉甸甸的沉默了嗎?”
頓了頓,他又問道:“需要我臉皮薄一點,然后轉頭離開躲著嗎?”
“……”
文晟的話音落下,秦羽墨眼眸驟然瞪大,她望著對方呆滯了兩秒半后才結結巴巴道:“你,你怎么,怎么知道?不是,不是,你沒,沒接到電話嗎?”
關于她昨晚表白的事,今早大家明明已經向她保證了不會告訴文晟的。
“我是沒接到電話,但是……”文晟笑著伸出手,語氣悠然道,“別忘了,當初我說過的,緣分天注定,或許這正是應驗了也說不定?”
誰讓公寓里有個憋不住秘密的大嘴巴在呢?
秦羽墨看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注意力全被對方剛才說的那句話給吸引了過去,腦海中再次浮現當初對方向她搭訕時說的那番緣分的話語。
兩人此時身后就是別墅的門,走進來還沒多少步便出現了這樣的一幕。
看著面前男人做出了曾經熟悉的那個邀請動作,秦羽墨臉上的緋紅之色在驟然濃郁過后便開始消退。
直至那抹紅暈退不了后,她才盯著眼前的手輕聲問道:“她怎么辦?”
現在不是昨晚,她沒喝酒,對方也沒喝酒,大家的頭腦異常清醒,她知道對方現在伸出這只手的意思是什么,她也知道自己如果跟當初那樣握住后會面臨什么。
剛才文晟的話是對她昨晚那通電話的回應,可是……那還不夠。
文晟動作不變,在對方抬頭看著她時,迎著她的眼睛回答道:“我是壞男人。”
需要說什么我以后只會愛你一個,我心里只會愛你一個嗎?
如果對方是一位無知少女,那么他會隱瞞另一個女人。
如果對方是一位手段厲害并且擺明了要挖墻腳的女人,那么他會說我在遇見你之后才懂得什么叫愛情,我的心里只有你,家里的那個黃臉婆,我回去就把她踢了。
但秦羽墨都不是,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很早之前住在一起時就知道,在昨晚打出那個電話的時候知道,在今天和文晟一起來這邊時也知道。
但她同樣忐忑、害怕,不然曾經她也不會那么克制,不然昨晚她也不會在借著酒勁才撥出那個電話,不然她今早在回憶拼起來后想著逃離。
這是怎樣的一種糾結?擰巴?
秦羽墨曾經不知道,后來通過文晟的口知道了。
因為她是個壞女人!
在有未婚夫的時候想著給未婚夫戴綠帽子,在明知文晟跟前妻感情好的時候吻了他然后又回到了愛情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