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做違心的事情時需要借口,但很多時候,人做從心的事情時也需要一個理由。
秦羽墨不需要文晟說什么以后只愛她不愛前妻的話,因為她根本就不會信。
可是既然走到了這一步,她需要的,只是一個讓她在此刻不再忐忑的理由。
文晟與其編一個暢想他和她未來美好的謊言,不如直接說他跟她一樣,你是壞女人,我是壞男人。
我們現在一起背德,一起墮落,那份忐忑、那份沉甸甸的負擔,我會和你一起背負。
幻想天堂般的未來,不如一起沉淪此刻的地獄。
秦羽墨呆呆地望著他,不知道過了多久,在眼角淚光閃爍之際忽的嫣然一笑,輕輕抬手搭在了他的手上,一如曾經接受的那份邀請。
畢竟,緣分天注定的最大。
下一秒,再無克制的兩人吻在了一起,這一次,他們兩個人都十分清醒。
直至雙雙倒在客廳的沙發上,開始爆裝備的兩人才分開這一吻互相盯著對方。
“我現在想喝一杯你調的酒。”微微喘氣的秦羽墨輕聲說道。
文晟看著她正要說些什么時她先一步道:“酒柜里有酒,冰箱里有其它需要的東西,都是我這一個月里準備的。”
“……”
沉默了一秒,文晟笑著點點頭:“好。”
從地上將衣服撿起來簡單往身上一套后,文晟便抱著她去拿調酒用的工具和材料。
秦羽墨知道這男人力氣很大,見他愿意抱著自己,便心安理得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直到對方搖晃著冰塊時她才赤著腳踩在地毯上安靜地看著。
過了一會兒后,文晟推過來一杯粉紫色的雞尾酒。
“這杯酒叫什么名字?”秦羽墨問道。
文晟笑了笑道:“淪陷。”
“淪陷……”秦羽墨望著這杯漂亮的酒喃喃低語,抬頭看了眼文晟后便拿起酒喝了一口。
“唔~好喝。”秦羽墨眼角揚起,然后將酒遞給文晟,“你也要淪陷。”
看著對方眼里的意味,文晟笑著接過酒也喝了一口。
秦羽墨眼睛笑得彎起,在對方放下酒杯時突然伸出一根手指:
“這是幾?”
“八!不過少了一撇。”
文晟笑著回答,兩人明明只是一起喝一杯酒,卻仿佛已經醉了似的。
聽見他的回答,秦羽墨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然后起身勾住文晟的脖子再次吻了過去。
“這次,我們一起淪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