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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歸有補血活血、調經止痛的功效,而且這當歸啊,最講歸經,該補肝的補肝,該入心的入心,都有著妙用。”
“還有那個獨活,同樣也能祛風除濕,而且這藥需要獨根深扎,才能活得更好。”
臉部被面膜覆蓋的諾瀾睜開眼睛,看著頭頂上方的秦羽墨笑了笑:“羽墨,我覺得這兩味藥挺好用的,回頭我送點給你,可以試試把它們加進你那方子里,可能對你也挺有用的。”
“……”
聽著諾瀾的話,秦羽墨怔怔發愣。
一種荒誕與可笑的感覺突兀從心底冒出,當初她推薦給ta的兩味藥,如今又被諾瀾推薦給了她。
或許是因為她剛才說得還算隱晦,諾瀾在說這些話時,也仿佛真的只是在討論中藥的藥效。
可既然本就有著別樣心思,她又如何聽不懂這里面的別樣意思呢?
這是秦羽墨自從跟文晟搞到一起后,第一次和諾瀾的正面交手,之前避開了那么多次,本以為這次主動出擊能取得成果,沒曾想諾瀾的戰斗力這么強?
而現在對于秦羽墨而言還有一件更加讓她不安的事,那就是諾瀾到底已經知道了多少?
今天諾瀾過來很明顯就是來者不善的架勢,但是不善也要有個不善的理由。
雖然知道這個瘋婆娘是因為文晟的事情過來的,但是對方知道了什么程度?
是真的知道了自己和文晟滾床單搞在了一起嗎?
如果是這樣,秦羽墨就真的會感覺天塌了。
不是因為奸情被撞破,而是因為如果諾瀾知道了她跟文晟的真正關系的話,那就意味著文晟主動向諾瀾坦白了。
因為兩人的關系,沒有第三人知道。
這更是意味著當初文晟跟她說一起沉淪的話都已經不作數了,或者說在她和諾瀾之間,文晟選擇了諾瀾。
如果是這樣一個結果,那秦羽墨就只會覺得自己從頭到尾是個笑話。
而現在秦羽墨之所以還能勉強克制住自己心緒不至于崩潰,是因為她還不想這么快認輸,她不太敢相信文晟那個王八蛋真的放棄她了。
或許諾瀾并不知道所有的事情,只是有所懷疑,或者只知道部分,就像是公寓其他人知道的那樣。
這個瘋婆娘本來就腦子有問題,之前對唐悠悠,對胡一菲都試探過,如今再試探自己也是正常的。
顛婆一個,搞得好像她前夫是人參果一樣,誰都想吃一口?
想到這里,秦羽墨摸了摸臉蛋,身為一個美容師,她再清楚不過自己這段時間以來皮膚的變化了,排除所有不可能后,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
文晟那狗男人,好像還真是個人參果!
這么一想,她也能理解諾瀾了。
要是外面那些女人知道文晟有這效用,估計不是把他當人參果,而是當成唐僧,絕對都會爭先恐后地吃一口唐僧肉。
秦羽墨身為歐萊雅的高級美容顧問,光是知道的那些每年在保養上砸下幾百上千萬資金的女人,就可想而知那些女人將會對此有多瘋狂了。
那狗男人要是再有個金剛不壞的腎,當鴨子都能干上市。
“悟空啊……不是,諾瀾。”
秦羽墨輕咳一聲:“時間到了,我幫你把面膜取下來吧。”
“好。”諾瀾看了她一眼,重新將眼睛閉上。
‘這秦羽墨不接我剛才的話,是什么意思?’
秦羽墨將諾瀾臉上的面膜拿下后,又開始在對方的臉上涂著爽膚水,感受著手上這滑膩無比的肌膚,心中不由得又浮現了剛才那好笑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