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確實很早就懷疑秦羽墨了,而昨天也從關谷神奇的口中證實了自己的懷疑。
果然就是秦羽墨!
看來當初唐悠悠是替秦羽墨做了擋箭牌。
但是正如文晟預料的那樣,知道了,又如何?
要說秦羽墨和文晟是親朋好友那沒問題,但要說他倆真有一腿,那就不行了。
而且……
想到當初文晟在足浴店說的那些話,還有現在他和自己這種微妙的關系,自己應該站在什么立場將知曉的那些“誤會”上綱上線呢?
之前面對唐悠悠這個假情敵,她剛開始已經顯得像是個失了智的瘋婆娘一樣,經過這段時間的冷靜,她已經調整回了狀態。
否則昨晚她就要質問文晟了。
而也正因為冷靜,諾瀾今天才會獨自過來找秦羽墨。
如果是離婚前的她,遇到這種事情肯定是要撒潑的,但時至今日發生了這么多事,她早就已經跟之前不一樣了。
俗話說得好,捉賊拿贓,捉奸在床,她不可能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就搞得像是來抓小三的。
來見秦羽墨,更多是想來試探試探秦羽墨,看看對方到底是不是情敵。
如果過去的事情真的只是個“意外”,那她就睜只眼閉只眼當做沒發生。
如果不是“意外”,那她就……還是啥也不能做。
還是那句話,捉奸得在床才行。
只不過就在剛才和秦羽墨的交鋒中,她突然有些摸不清對方的路數了。
“羽墨,你是不是對我有意見啊?”
“……”
剛剛反擊了一波的秦羽墨此刻正樂呵呵地給諾瀾臉上涂精華液呢,然后就聽見對方突然來了這么一句。
她這又是什么路數?
秦羽墨腦子里冒出來個大大的問號,剛剛兩人還就中藥知識交換了意見呢,怎么對方就突然直接問了?
還問這種脫褲子放屁的白癡問題!
當然有意見了,現在都有意見得想要把精華液換成硫酸潑你臉上!
“啊?你怎么會這么問?你是我朋友,我為什么會對你有意見?”
秦羽墨語氣先是驚訝,接著笑呵呵起來,放在諾瀾臉上的手指,動作也變得更加輕柔。
換了一個套路的諾瀾閉著眼笑道:“那可能是我太敏感了吧,剛才聽你說的那些,還以為你是在說我呢!”
廢話!罵的就是你!
“怎么會?你別多想,我只是在幫你分析一下中藥的藥效而已。”秦羽墨淡笑一聲,又補充道,“你知道的,中藥就是這樣,老是在名字啊典故啊方面搞得玄玄乎乎的,容易讓人多想而已。”
“這樣啊,有道理。”
諾瀾輕輕應了一聲,像是認可了秦羽墨的這個回答。
然而不等秦羽墨松口氣,又聽諾瀾說道:“確實是我多想了,我聽見你剛才說的那些中藥,以為你不看好我的感情。”
“……”
秦羽墨臉色僵了僵,這女人怎么不打機鋒,玩起了真心話了?
但對方都這么問了,自己還能真說心里話?
“當然不是了。”
“這么說,你也看好我跟文晟復婚成功?”
“……”
手還在給諾瀾的臉服務的秦羽墨頓時就停下了動作,她眼睛睜大,直勾勾盯住身下閉著眼睛的諾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