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擱這兒等著自己呢?
可剛才話都那么說了……
“當……當然了。”
“呵呵,借你吉言了羽墨。”
諾瀾笑了笑,還特意抬起手拍了拍秦羽墨放在她臉上的手,然后又嘆口氣道:
“羽墨,實不相瞞,當初我和文晟鬧離婚的時候,就有部分原因是另一個女人纏著他,但也是那時候我做事太沖動,后來才反應過來誤會了他。”
“我們在一起這么久,我還像個小孩子一樣被他寵著,直到離婚了才像是長大了一些,所以我一直挺后悔當初的沖動,想要把一切彌補回來。”
“文晟搬來愛情公寓后,我又犯了當初的毛病,總是疑神疑鬼,所以前段時間來公寓時有些……不得體,還跟悠悠鬧了些……幸好悠悠大度不跟我計較。”
“也因為這件事我才明白為什么文晟和我現在感情依然這么好卻一直沒有跟我復婚,是我一直沒真正成長起來。”
“所以我現在一直在慢慢改變,慢慢學著成長,但我太愛阿文了,我只是想讓事情回到本來的軌跡上,才可能讓大家覺得我有些過激了。”
“羽墨,你也是女人,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
像是因為這些話在諾瀾心里憋了太久,而今又因為羽墨給她做的spa很舒服,讓她的心房有些松動,才會把這些話說給了羽墨聽。
甚至或許是因為終于把這些蘊含著回憶、反省、情感的心里話說了出來,諾瀾閉著的眼角,情不自禁地流下了幾滴淚水,還順著眼角滑到了秦羽墨的手上。
而秦羽墨這會兒就這么愣愣地看著她,話說不出口,手指也像是無法動彈。
只有她那被職業裝裹著的,懸在諾瀾額頭上方的糧倉正因為她心緒的變化而不斷起伏著。
諾瀾這時睜開了眼睛,目光略過對方的糧倉投入羽墨的眼中,溫柔地笑了笑:“不好意思羽墨,我說太多了,你可能一下子沒消化完,本來我不想說這么多的,但剛才跟你聊天后就忍不住想給你解釋一下。”
“羽墨,你剛剛說的對,我們是朋友,阿文跟我離婚后,我其余精力全撲在了工作上,我朋友很少的,我不想讓你誤會,更不想失去你這個朋友,才把這些憋了很久的心里話說出來。”
諾瀾再次抬起手,輕輕蓋在了對方放在自己臉上的手上。
“羽墨,我們還是朋友,對嗎?”
‘剛擒住了幾個妖,又降住了幾個魔’
‘魑魅魍魎,怎么它就這么多’
‘殺你個魂也丟來魄也落’
‘神也發抖,鬼也哆嗦,打得那狼蟲虎豹無處躲’
‘……’
不知何時,秦羽墨的腦海中突兀浮現出一陣陣音樂聲,恍惚間,她像是看到了一只毛臉雷公嘴的猴子踩著bgm,揮舞著棒子沖了過來,嘴里還大聲喊著:“妖精,把我師傅還回來!”
她本來以為自己怎么著也能跟對方斗上個幾百上千招,但是當那根金箍棒離自己的額頭越來越近時,她頓覺肝膽俱裂,下意識喊道:
“大圣……呃,諾瀾,我們當然是朋友!”
“那就好,那就好!”諾瀾臉上的笑容燦爛起來,“羽墨,那我能拜托你一件事情嗎?”
……
諸葛大圣坐在車里望著窗外不遠處的小學門口,眼中的焦距忽遠忽近。
直到從校門口走出來一道小不點的身影后,她才將視線聚焦在女兒身上。
諸葛大力稍微加快了點腳步,走到車前打開副駕駛的門后沒急著上車,而是奇怪道:“媽?你怎么了?剛剛一直在發呆。”
“……”
聽見女兒的話后,諸葛律師一愣,隨即沒好氣道:“什么發呆!我剛剛在想案子,趕緊上車回家!”
“哦。”
諸葛大力見狀不敢再多問,只好乖乖上了車。
不過很快她就察覺到不對勁,吸了吸鼻子道:“好香啊,這怎么有紅燒肉的味道?”
“就你鼻子靈!”發動車輛的諸葛大圣看了她一眼,“今晚我不做飯了,后座上是給你打包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