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谷君,這就是你畫的畫嗎?怎么感覺和這里其它的作品風格不一樣啊?”
租借內的關谷奇跡府邸,唐小悠看著畫板上那個長得像貓卻又傻里傻氣的……貓,奇怪問道。
畫家關谷奇跡笑著道:“漫畫的形式就是這樣,其實我在島國的時候就夢想成為一名漫畫家,為此才告別家中的料理產業,不遠萬里來到這邊,就為了我的夢想。”
至于詐騙什么的,那就屬于是副業了。
畢竟漫畫行業在民國不景氣,總得找個副業來回血支撐吧?
關谷奇跡見唐小悠在認真欣賞這幅畫,便又說道:“這是我新設計的漫畫主角,你覺得怎么樣?”
“嗯……”
唐小悠想了想道:“要是沒有耳朵會更好。”
聞言關谷奇跡仔細看了看后,認可地點點頭:“有道理啊!”
“關谷君,對不起,這兩天是我誤會你了,你是個好人。”
這時候,唐小悠突然誠摯的開口,并且向他鞠了一躬。
關谷奇跡見狀不好意思地摸摸頭笑道:“沒關系,我知道我的身份容易被人誤解,我也已經習慣了。”
頓了頓,他又道:“但是時間會證明,我真的是個好人!”
與此同時,別墅地下監牢里,有個妄圖在詐騙信中傳遞求救信息卻被翻譯發現的倒霉蛋,正在皮鞭下痛苦地哀嚎。
“我知道關谷君你是個好人,那我……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件事?”唐悠悠臉上閃過一些猶豫。
“嗯?什么事?”
“是關于小甜甜的。”
“小甜甜?你是說……”關谷看向一旁籠子里的鸚鵡,“那只鳥?”
唐小悠點點頭,斟酌了一下話語才道:“別的鳥兒都在唱歌,而它卻從來沒有叫過,我擔心它得了憂郁癥,我們把它放了好不好?”
聽到這話的關谷奇跡若有所思,他聽明白了對方話里的意思。
說實話,他其實也覺得家里突然多了一個女人有些不習慣,但對方畢竟是合作伙伴逸先生塞過來的,還是人家的小姨媽,他也不好私自將對方放走。
所以稍稍思索了一下后,關谷奇跡才道:“這個……它前些天得了豬流感,我覺得放出去不太合適吧?”
“它在這里雖然吃得好住得好,可是卻沒有自由啊!”
“那我改天再買個大一點的籠子。”
“它需要的不是籠子,是要去它想去的地方。”
“外面太混亂了,在這里它能得到最好的保護。”
“你這是對它的拘禁,你得考慮它的感受!”
眼見這話題越說越激烈,關谷奇跡索性也不藏著掖著了。
“你是要我為誰考慮?鳥還是你?”
唐小悠也不裝了:“鳥需要自由,我也需要自由!”
“自由?”
關谷奇跡失笑道:“我又沒有攔著你不讓你出去?”
“那你將外面的那些特務撤走啊。”
“那是你大外甥的人,不是我的人。”
唐小悠微微沉默,緊接著又皺起眉頭道:“逸先生是臭名昭著的特務頭子,你只是個畫家,你們是怎么能做朋友的?”
“……”
這個問題問的很妙,身為詐騙頭子和當地最大的特務頭子是朋友很奇怪嗎?
沒有對方當保護傘,他怎么敢干這份副業呢?
而唐小悠作為對方的小姨媽,按理來說他應該把這件事說出去,但對方既然沒有提前告知,那他還是不好現在就說。
想了想后,他借口道:“我在島國時認識的他,當時他來過我家的料理店,對我烤的銀鱈魚贊不絕口,我們也是那時候建立的友誼,和政治無關。”
頓了頓,關谷奇跡又笑道:“當時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不叫逸先生,那時他好像叫……張小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