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試看?”
在身旁男人的耳語下,她不由得伸出手拿過這枚鴿子蛋大小的鉆戒,緩緩將其戴在了右手手指上。
“gratutionsiss!”
店鋪老板的祝賀聲本應該讓獲得這么鉆戒的秦小墨開心,可是她在這一刻心中毫無喜悅。
文日成牽起她的手,那枚粉鉆襯得她的手漂亮極了。
“我其實對鉆戒不感興趣。”文日成的視線從她的手上移至她的眼睛,“我只是喜歡看到她戴在你的手上。”
秦小墨只覺自己的心臟被這男人緊緊握住,這手上的溫暖,從指尖傳遞至心臟,昨日白天和黑夜發生的兩件事不斷在她的腦海中來回交織,讓她此刻呼吸逐漸急促,臉上的神情也在涌動。
“it'saboutoilliondolrs,cashorcreditcard?”
秦小墨完全沒在意店鋪老板說的話,她只是用飽含諸多情緒的眼眸緊緊看著文日成。
恍惚間,她又仿佛看見窗外的路人,二樓欣賞珠寶的顧客,接待客人的店員,都將在下一秒掏槍對準這里。
她張了張嘴,那些壓抑的情緒像是找到了宣泄口紛紛涌了過來。
文日成眉頭微挑,握住她的手微微湊近了一點。
“快走。”
……
“啪!”
一道清脆的槍聲響起。
關谷奇跡應聲倒在了地上。
剛才還起了爭執的唐悠悠眼睛驟然瞪大:“關谷君!關谷君!”
中彈的關谷奇跡奮力往旁邊挪動身軀,靠在墻邊的柜門上大口喘息著。
看著血跡將他的白襯衣染紅,唐小悠扶著她慌張道:“關谷君你中彈了,你別動,我去叫醫生!”
“沒用的,最近的醫院離這里太遠,我撐不到那時候。”
聽著關谷奇跡的話,剛才還想著要自由的唐小悠這會兒不想要了,她哭著道:“對不起關谷君,是我連累了你。”
“不,是我連累了你,我干這一行就猜到遲早會有這一天的,只是沒想到來得這么快!”
“不,是我連累了你,我是地下分子!”
“……”
關谷奇跡震驚地看向唐小悠,想說些什么時一口血吐了出來。
“關谷君你別說話了,我去叫人。”滿腦子混亂的唐小悠哭道。
“小悠你快走吧,這里危險,別回來了。”
“不行,我不能放棄你。”
關谷奇跡奮力從唐小悠懷中掙脫,虛弱道:“那你去叫醫生,我盡量撐到你過來。”
聽到這話,唐小悠擦掉眼淚,重重點了點頭:“好,你一定要撐住,我沒回來之前你不能死!”
“……”
等到唐小悠離開,關谷奇跡忍著中彈的疼痛緩緩起身走到桌上的電話旁,顫抖地播出一個號碼。
“我中彈了,要用血庫里的血。”
……
與此同時,同樣背負著暗殺計劃的曾賢兒,正費勁巴拉的往后扭腦袋,想要看清紋在背后的監獄設計圖。
“奇了怪了,離開這兒這么多年,居然把監獄結構記錯了。”
灰頭土臉的水母暗殺組組長曾賢兒,從洞里重新鉆回之前的牢房后滿臉愁容。
“我剛才是挖到哪兒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