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妨把話說得更明白一些。”
“考慮給大力找個后爸嗎?”
“……”
諸葛律師的眼角跳了跳,這話她不是第一次聽對方說了。
當初兩人第一次單獨在外面吃飯時,在那個餐吧里,身旁這狗男人也問過這樣的問題。
只不過當時兩人之間的關系還不像現在……或者說那時正處于萌芽期,在那天的前一天,是她的律所開業,這男人給她送了花籃,又借著大力的手送了一束郁金香。
所以那時兩人的對話雖然也開始有了別樣的意味,但總的來說還算是含蓄又克制。
而現在……
不知是因為在這遠離城市的山林中,還是因為在這恍若只剩兩人的深夜里,亦或者……是兩人之間的關系已經有些今非昔比了……
現在文晟問出這個問題,是什么意思再直白不過。
一如之前她說對方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的是什么呢?
好難猜啊!
諸葛大圣轉頭看著他似笑非笑道:“怎么?你要毛遂自薦?”
聞言文晟眉頭一挑,心里微微有些訝異,沒想到對方突然開始打起了直球。
“我欲做毛遂,不知道圣姐敢做平原君嗎?”
“……”
或許是這段長久以來徘徊在兩人之間的某種感覺終于是到了挑破的時候,在剛才她從帳篷里走出來時就已經給出了她的傾向,所以此刻,諸葛大圣也沒有再避而不談。
她看著身旁的男人,甚至還笑了起來道:“可你不是大力的朋友嗎?”
頓了頓,她又道:“我是大力的媽媽,她雖然叫你一聲大叔,但你們當初可是以朋友的身份玩到一塊兒去的。”
“哈,沒關系。”文晟也不藏著掖著了,“我跟大力以后可以各論各的。”
“……”
聽見眼前這狗男人頗有些恬不知恥的話,諸葛律師也是無語了。
抬起手想給對方腦袋上來一下,又怕對方抓著自己的手不松開。
良久過后,在搖曳的火光中,平靜下來的諸葛大圣輕笑道:“我有些好奇,你是什么時候想著給大力當爹的?”
“嗯?”
文晟眼中訝然,沒想到對方會突然問這么一個問題。
不過感受著諸葛律師那越發放松的神態,文晟想了想后笑道:“圣姐,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這還有真話假話?”
諸葛大圣眉眼輕挑,笑問道:“那你先說說假話。”
“在我第一次接大力放學,你邀請我上樓坐會兒的時候。”文晟回憶道,“那時你在樓下等著我們,我心里就滋生了這樣的想法。”
諸葛律師點點頭,這個回答不算是出乎她的預料,她不僅有猜到是這樣,甚至回想起那時的情景,自己心里也有著一些別樣的感受。
仿佛那時就瞧見了這個男人會在某一天以另一種身份進入自己的家。
回過神來后,諸葛大圣又道:“那實話呢?”
“在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
“……”
既然已經說開了,那文晟不介意說得再開一點,不就是直球嗎?他揮棒就是奔著本壘打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