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臉從未有如此近過,三厘米?兩厘米?還是不到一厘米?
仿佛他只需要撅起嘴,就能親到對方一樣。
然后文晟就這樣做了,在被諸葛大圣垂落的頭發里,他微微仰頭吻住了對方的下巴。
“……”
正在輕柔吹氣的諸葛律師身子一僵,細密的雞皮疙瘩瞬間在脖子上浮現,然后就被身下男人輕輕吻住。
她低著頭看著對方仍然被她撐開的眼睛,兩人就這么對視著,之前交流的那些問題,仿佛在此刻都有了答案。
無需她特意說出來的答案。
諸葛律師依舊保持著不動,仍由對方的手從她半敞的羽絨服里伸進去環住了她的腰。
貼身的羊絨毛衣有著極好的保暖功能,但也正因為貼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放在她腰間的兩只手,和上面灼熱的溫度。
吻過脖子和下巴后,文晟緩緩坐正一點,然后他就能更好地親吻眼前女人的臉蛋。
在這緩慢輕柔卻又連續不斷地吻中,兩人的嘴唇不止一次摩擦相交,但始終都沒有正式吻在一起。
直至諸葛律師的呼吸逐漸急促,半瞇的眼睛重新睜開,然后稍微后撤一點距離問道:“你的眼睛……”
“沒事了。”文晟眨了眨左眼輕聲回應。
他本來就沒事,一點渣男的計謀而已。
需要注意的是,如果眼睛真的進灰了,那正確的做法應該是用生理鹽水或者瓶裝純凈水沖洗,而不是用“吹一吹”這樣的土方法,甚至有的還有讓人用舌頭幫忙“舔一舔”的更是不行。
這些個土方法是不科學且危險的舊習慣,除了別有用心外,切勿使用。
像文晟這就是別有用心,而諸葛律師一下子沒想起來估計還得拜狗男人白天時用了這個借口騙大力,結果卻是在為晚上做的心理暗示。
當然,也有可能是諸葛律師不想拆穿而已……
聽見文晟的話后,她便閉上了眼睛,放在文晟臉上的雙手也變成搭在了對方的肩上。
終于,兩人試探與摩擦了好多次的嘴唇總算是吻到了一起。
因為剛才文晟又是添柴又是通氣的行為,一旁的篝火在搖曳間燒得越旺,暖黃的光芒將兩人籠罩在一起,融在一起的影子更是被拉得很長。
要么說女人上了三十會產生變化呢,特別還是一位單親媽媽,饒是文晟這樣的老渣男,剛才在猝不及防下也被諸葛律師吻得呼吸粗重。
直到兩人嘴唇分開,一條長長的銀絲斷裂后,他才瞧見眼前的這女人正大口大口喘著氣,貼身的毛衣里鼓鼓囊囊的糧倉也在劇烈起伏。
“圣姐,你……慢點。”
“……”
面色緋紅的諸葛大圣白了文晟一眼,等到她氣息稍微喘勻一點后正要說什么時,文晟放在她腰間的手稍稍用力,就讓兩人再度吻在了一起。
羽絨服的拉鏈被解開,側坐在墊子上的諸葛律師被他抱在懷里扶正,遠遠看去,還以為是諸葛律師坐在狗男人懷里強吻他。
在這涼意還有些滲人的夜晚山間,篝火旁的兩人體溫越來越高,就算火苗減小,也擋不住旁邊上升的溫度。
羽絨服掉落,文晟一邊親一邊抱著眼睛半瞇的諸葛律師緩緩起身打算往自己的帳篷走去。
“叮鈴鈴!”
一道音量不高但對于此刻兩人來說都有些刺耳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剛剛還半瞇著眼睛的諸葛律師瞬間清醒了不少,她松開文晟的嘴,但人卻沒急著下來。
見文晟沒有把她放下來去接電話,她便善解人意地從文晟兜里拿出了手機。
一見到來電顯示,剛剛上升的溫度瞬間就冷了下來。
“諾瀾的電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