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此事怪不得安卿魚,他非但無過,反而有功。
只是這后續的難題,就該蘇言這個“臨時工”來頭疼了。
天尊能救一時,救不了一世,總不能指望安卿魚再“叛變”一次,把曹淵扔進真理之門里涮兩圈就指望他掌控黑王吧?
且不說這法子是否可行,此世有了蘇言之后,安卿魚早已不是從前那個安卿魚,除了研究尸體,便是圍著江餌轉,對其他事興致缺缺。
也不知他是真的擺爛,還是對蘇言太過放心。
蘇言揉著發脹的額角,無奈道:“娘娘,您可是全知全能的神明,難道從未見過類似曹淵這般情形?哪怕有個參考案例也好啊。”
“案例么……”西王母輕咬指尖,忽然眼眸一亮,“有的!我見過一個極相似的案例,或可參考!”
蘇言呼吸一緊:“什么案例?”
西王母興致勃勃地說道:“是個住在村莊里的小男孩!他父母為保護村莊犧牲前,將一只妖怪封入他體內。隨著他漸漸長大,竟說服了那妖怪,最終達成共生共存的關系,甚至連查克拉里都融入了妖怪的力量......”
蘇言越聽越覺耳熟,忍不住打斷:“查...查克拉?”
“應當是指精神力吧。”西王母頷首。
“......”
蘇言沉默了十幾秒,沉聲問:“娘娘......那孩子是不是叫納魯多?”
“咦?你怎么知道?”
蘇言扶額長嘆。
我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那妖怪叫九喇嘛呢我!
西王母這都是從哪兒看來的亂七八糟的?總不會是穿越平行世界看到的吧?
......而且可這案例對曹淵根本沒用啊,他又不會那“嘴遁”之術!
“娘娘,說正經的,別開玩笑了行不行。”蘇言有氣無力地哀嘆。
西王母眼中掠過一絲狡黠,隨即正色道:“其實原本很簡單,只需修成一尊降龍伏虎羅漢金身便可。但,天道有缺,你明白嗎。”
蘇言眉頭微動,與西王母對視一眼,二人同時陷入沉默。
降龍伏虎羅漢金身?
這方世界,根本就沒有羅漢。
天道有缺......?
“你也不必過于憂心,過些時日我與天尊商議,看看能否另尋他法。這些天,就讓他暫住于此吧。”
西王母施施然向外走去,沉吟片刻,帶走了青鸞,另遣一位天兵照料曹淵。
……
轉眼三日已過。
當夫子自小洞天中出關,除留大多數善后的守夜人外,精英小隊終于陸續撤離瑤池,回到上京。
正值夜間,上京營地。
“想不通,想不通啊。”夫子皺著眉,坐于餐桌前,雙目無神。
整整一日,夫子都處于魂不守舍的狀態,識海中反復回蕩著兩個匪夷所思的字眼,無論如何都無法與畢生所修的玄門正道聯系起來。
“我也不懂。”王面亦是如此,二字如同魔障,在他道心中掀起驚濤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