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潔當即舉起魔法棒,就要給時予來一下子。
時予冷笑一聲,從衣兜里掏出一個玻璃瓶:“我本來是不想這樣的,沒辦法了……”
還沒看清瓶子里裝的什么,一股黑色的液體當著恩潔的頭頂,刺啦一聲澆了下來。
沒錯,這就是時予跟恩潔要了大鍋后,熬制的東西——黑魔法藥水。
恩潔會白魔法,時予兩種魔法都會。
她雖然不能直接施法,但是熬制一些黑魔法藥水之類的,還是比較容易。
藥水倒在頭頂,恩潔跟野鬼頭上落了黑狗血一樣,身上哧啦哧啦的冒起了泡泡。
全身上下的圣潔白光,消散了。
趁著這個機會,時予掏出狼牙棒,狠狠的往對方身上招呼。
恩潔雖然暫時失去了魔法,但還算半個戰士,很快兩人之間就打了起來。
漢賽爾在旁邊看的咋舌,小小的眼睛里充滿了大大的震撼:原來姐姐,這么厲害的嗎?
時予之前在漢賽爾面前,都沒怎么展現過武力值,偶爾有一兩次也是小打小鬧。
哪像現在,直接跟恩潔打成了一團。
兩人你來我往,時予的身形肯定比不過恩潔,但架不住她速度快,手里的狼牙棒又是高階詭異道具。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所以當恩潔奮力向對面攻去,還沒得手,時予已經出現在了她的背后,狠狠的砸了上去。
頓時,血肉模糊。
一番纏斗下來,時予直接騎在了恩潔的背上:“說,你倆到底認不認識。”
“不,不認識。”
啪啪!
兩個大逼兜扇在恩潔左右耳側,發出響亮的聲音。
“答案錯誤,重說。”
不是,你都知道答案了,還問我。恩潔氣的吐了一口血,卻也無可奈何,屈辱的開口:“認識。”
“什么時候認識的?”
“幾年前。你媽帶著一個小女孩來到這里,沒過多久她也來了……”
時予知道,這個“媽”是自己和漢賽爾素未謀面,已經去世的親媽。
傳言她在森林里面被野獸吃了,其實是來到了糖果屋。
時予順著她的話繼續開口:“然后你就給我媽和小女孩兩個人分別吃了糖果,等婦人到的時候,你已經開始切割兩人了。”
“你當著別人媽的面,凌遲了人家的孩子!”
恩潔嘟嘟囔囔:“沒辦法啊,她來的太是時候了,晚一點過來就不會這樣了。”
“你個畜生。”時予大怒,直接從恩潔身上下來,將人舉了起來。
恩潔還在頑抗:“你現在就是打我罵我也沒用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不如留下來,跟我一起生活在這里。”
“你不是想認我當媽嗎?可以。”
“你空有一身蠻力,我會魔法,我們兩個人共同生活在這里,正好互補。”
直到此刻,恩潔也沒有絲毫的愧疚之心。
時予很厲害,所以她愿意把時予和自己放到同一個高度去看待。她們是有特殊力量的人,都是高等級的存在。
外面人不過是低等的獵物而已。
兩人共同合作狩獵,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嗎?
她覺得時予肯定也是這么想的,會考慮跟自己的合作。
這個想法一直持續到她被扔進一個大浴缸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