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要不再去說說、、、”程二子想到七月那漂亮的模樣就覺得不甘心,于是猶豫了一下后說道。
“說你奶奶個腿的說!老娘都讓那小賤人給打成這樣了,你不說去幫我討回公道,還想著把她給弄回來,現在就能打我,要是真進門了,還不把我渾身骨頭給拆了啊!”程婆子本來就一肚子火,現在更是怒了,對著程二子就破口大罵道。
程二子被罵的不敢作聲,雖然他娘說傷是七月打的,但是他卻怎么也無法那那個嬌嬌弱弱的身影和娘說的悍婦聯系到一起去。
晚上的時候程二子躺在床上,卻是怎么都睡不著,只要一閉眼睛就能看到那嬌俏的小模樣,還有那大筆大筆的銀子供他隨便的花,想來想去,程二子再也躺不住了,既然提親不行,那就別怪他用點花樣逼她就范了。
程二子伸手捏了捏懷里的荷包,然后便出了門,他沒事就愛閑逛,因此這城里熟門熟路,即便是天已經漆黑,但卻還是很輕易的便讓他找到了七月的住所。
“嘿嘿嘿嘿、、、正大光明的要娶你你不樂意,那就別怪大爺我用強了!”程二子看著七月家的墻頭色迷迷的笑了起來,隨后自言自語的說道。
這年頭對女人一向是不公平的,只要他占了七月的身子,那七月就成了他砧板上的肉,想怎么辦就怎么辦了,到時候七月便是再不想嫁,也只有嫁他一條路可走了。
程二子朝受傷吐了口唾沫,隨后便費力的從墻頭上翻了進去,七月賃的院子有兩間房,因為寒寒已經大了于是七月便一人一間,七月住正房,寒寒住北屋。
程二子偷偷的摸進了正房,進了屋以后他摸著黑就朝里面的那床的方向而去,走的近了,借著窗戶透進來的淡淡月光程二子看清床上似乎有個人的身影,心中更是高興,直接便朝那床上的人撲了過去。
“小美人,可把哥哥想死了,快讓哥哥親一個解解心疼!”程二子淫笑的激動到,隨后便把嘴往里面拱。
拱來拱去,程二子卻怎么也找不到被子里的人,他掀開被子一看,之間那被子里根本就不是什么小美人,而是一個枕頭。
程二子一怔,他還沒反應過來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感覺腦后一陣風,隨后便被直接抽飛到了地上。
“哎呦,誰他媽的打老子啊!”程二子掙扎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罵道,等他站起來后抬頭去看,直接黑暗之中屋里的油燈緩緩燃起,油燈旁邊站著一個身影笑吟吟的看著他,而那人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小美人。
有道是燈下看美人,越看越有神!在昏暗的燈光之下,眼前的人越發的美艷不可方物,看的程二子甚至忘了身上的疼,口水都流下來了。
“小娘子可真好看啊,可想死哥哥我了!”程二子賤兮兮抹了一把嘴角的口水說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