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二子這句話說的沒有錯,因為他跑了調戲七月的行為確實是想死了。
而七月也沒辜負他的期望,一分鐘之后,程二子就躺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院子不大,寒寒在睡夢中聽到七月這屋子有聲音,于是便被吵醒了,因為擔心娘親,所以寒寒便急急忙忙的跑了過來,隨后推開門見到的便是程二子倒在地上的尸體。
“娘、、、他、、、他、、、”寒寒被嚇了一跳,對著七月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噢,沒事、、、”七月回答。
寒寒松了一口氣,隨即聽七月繼續說道“就是死了,一會咱倆把他處理掉就可以了!”
七月的口氣就好像處理一個死貓死狗一樣輕松,而寒寒聽了七月的話眼淚直接就出來了,果然跟他猜的一樣,娘親又殺人了。
作為一個殺人女魔頭的親生兒子,寒寒的日常多了一項工作,那就是處理尸體。
“娘,這尸體怎么辦啊?埋在咱家后面嗎?”寒寒有些發愁的說道。
“你傻啊,埋在屋后若是被人發現不是把咱們娘倆一鍋端了啊!你去拿個麻袋來,我把他拿出去扔了!”七月說道。
寒寒很麻利的出去拿了一個袋子回來,隨后便見她娘把那死人好像垃圾一樣折吧折吧直接塞了進去,隨后交代了他一聲看家,然后便背著麻袋出去了。
出了門以后,七月直接便把麻袋給收到空間里去了,隨后便一路潛行的來到了縣衙后院,悄悄的翻墻溜了進去。
縣太爺這一晚上睡的很香,新娶的第十八房小妾今年才十五歲,年輕的女人果然不一樣,身上的皮膚滑丟丟的,好像剝了殼的雞蛋一般,讓他愛不釋手,足足折騰了半宿這才睡著,而這一睡直誰到日上三竿才睡醒,縣太爺睡醒后眼睛都沒睜開便去摸身邊睡著的小妾,可這一摸卻摸到了一只冰冷的手。
“鶯兒啊,你的手怎么這么涼啊,是不是被子沒蓋好,小心受寒啊!”縣太爺迷迷糊糊的說道。
“沒有啊,唔、、到是老爺你的腳怎么這么涼,冰了人家半天了。”小妾嬌滴滴的抱怨道。
縣太爺有點沒弄明白自己的腳怎么涼了,他打了個哈欠張開了眼睛,隨后便看到他身邊竟然躺著一個男人,男人一臉鐵青,表情僵硬,一臉的死不瞑目般的瞪著他。
“啊”縣太爺一聲驚叫頓時滾到了地上,而睡在尸體另一邊的小妾被他的聲音也驚的張開了眼睛,在看到那尸體的時候也發出了一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