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和小妾都不知道他們兩個中間什么時候多了一具尸體的,但是這尸體卻就這樣出現在了倆人中間。
倆人的聲音吸引了外面下人的注意,便有丫鬟急忙來敲門問怎么了,小妾慌忙的想開門讓丫鬟進來,卻被縣太爺一把給攔住了。
“老爺,、、、有、、有死人啊、、、咱們、、咱們趕緊報官啊!”小妾嚇的語無倫次的說道。
“呸,報什么官報官,老爺我就是官,往哪報!”縣太爺也很害怕,但是害怕之后縣太爺卻是冷靜了下來。
他認真想了想,這事太古怪了,實在不能聲張,要知道這尸體可是莫名其妙的進了他的房間的,這人有這本事偷偷進縣衙來塞個尸體到他屋里,那就很有可能再悄無聲息的再到他屋里把他也變成尸體,因此這事就是讓他查兇手他也不敢查,別到時候案子沒破把自己給交代在這里了,那可就虧大發了。
這是其一,其二是這死人在他屋里發現的,說這事跟他沒關系誰信啊!說不準這死人就成跟他有仇的人攻擊他的借口,說人是他殺的,到時候他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楚了。
縣太爺琢磨了又琢磨,最后決定把事情瞞下來,晚上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縣太爺和小妾倆人吭哧吭哧的把尸體抬到了花園,費勁的挖了一個坑給埋了。
程二子失蹤了,第二天程二子的娘程婆子并沒有當回事,她兒子經常會好幾天不回家,這都已經是常態了。
可是連著好幾天不回家,程婆子漸漸的覺得不對勁了,于是她頂著那一臉的青紫開始到處尋找程二子,可是找了整整一天,但凡是認識程二子的人她都問過了,可是不管是誰都說沒見過,不知道程二子哪里去了。
找不到程二子的程婆子選擇報了官,而她報官后說的第一個嫌疑人便是七月,其實到底是不是七月做了什么她也不知道,但是她和七月有仇,能咬一口就咬一口,最好再咬下來一塊肉,讓七月賠她一些銀子,這才是最好的呢!
有人擊鼓鳴冤縣太爺就要升堂,縣太爺也沒太在意,只是例行公事的把七月也給傳訊了過來,然后升堂審案。
“原告姓甚名誰,所為何來,狀告何人啊?”縣太爺坐在案桌之后打了個哈欠念著他那套說過無數遍的臺詞。
“民婦程氏,今日為的是我兒失蹤一事,狀告的是那孔娘子。我兒在失蹤之前對孔娘子提親未成,民婦覺得我兒失蹤定然與她有關!”程婆子瞪著七月,言辭鑿鑿的說道。
“你就是被告孔娘子?”縣太爺低頭去看七月,卻見是一個長相十分漂亮的年輕婦人,于是語氣也和緩了一些后問道。
“回大人的話,民婦正是孔娘子,只是民婦并不知道程二子到底去哪了,程婆子是誣告,還請大人明斷。”七月垂首說道。
“大人,這女人你別看一副嬌滴滴的樣子,實際上最是彪悍狠辣,您看我臉上的傷就是那天我去她家提親的時候挨的打。我覺得肯定就是這女人對我兒子做了什么,不然他這么多天也不會不回家的,這樣的賤人不動刑是不會招的,大人不如先打她一頓在審的好!”程婆子自那日七月打了她之后便記恨無比,如今有了這個機會,連忙便瞪著七月厲聲道。
“你是大人還是我是大人,你要是什么都知道你來審案好不好!再敢廢話,我先打你一頓讓你規矩一下。”縣太爺一拍驚堂木對程婆子怒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