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正當高興之際又聽七月繼續道“你再幫我辦點事情,明天會有人來立女戶,你幫我認真辦了,而且對方不管什么要求你都盡量滿足。做的好了我就留你的狗命,做的不好了、、、呵呵呵,你就跟花園的那些尸體一起聚會吧!”
顯然縣太爺不想和那群尸體搞個大聯歡,于是便小雞啄米一般的連連點頭答應了下來,七月扔下了一句“不要搞花樣、、”后便離開了,留下縣太爺一個人和兩具尸體在床上等待著黎明的到來。
其實七月不用說最后一句話縣太爺也不敢耍花樣,這些日子他已經增加了府里的防衛了,但是這個殺人女魔頭依然能來去自如,這說明就算是他耍花樣也不能把七月怎么樣,最后結局肯定是他自取滅亡。
一大早晨縣太爺連臉都沒洗就把十八小妾給叫到屋里來了,而十八小妾在看到尸體的時候一點也沒意外,如果一定說有什么是她意外的事情的話,那就是尸體的數量竟然沒有增加,她還以為這一次怎么也能死六個呢!
“老爺,您找我過來是商量晚上埋尸體的事情吧?”十八小妾見縣太爺一臉的愁容隨后問道。
“是、、”縣太爺點了點頭,隨后又嘆了口氣說道“也不僅僅是埋尸體的事情,我昨天見到那個送尸體來的人了。”
“啊?你見到了啊?他是誰?為啥要把尸體送咱們這來啊?”十八小妾頓時大驚,連忙對縣太爺問道。
“不知道,即沒敢看也沒敢問,就在知道是個女的!”縣太爺說道。
“哎呀,老爺,你怎么一點也不走心呢,昨天晚上多好的機會啊,你至少跟她說一下,以后殺人沒啥,別再殺胖的了,抬起來太沉了,而且挖的坑還大,多死幾個瘦子多好、、、”十八小妾喋喋不休的郁悶的說道。
不管怎么樣,生活還要繼續,埋尸永遠不止!
而倆人都不再是埋尸體的菜鳥了,縣太爺去衙門里面等著女魔頭說的那個來辦女戶的人出現,而小妾則是去準備一下工具,之前的鏟子實在太不好用了,小妾決定親自去挑幾把好的挖地工具,以此來降低她和縣太爺的工作難度。
按理說這辦理戶籍的事情用不著縣太爺親自管的,但是縣太爺卻坐在戶籍辦公司里不離開,一杯連著一杯的喝茶,讓他的手下幾乎以為這家伙就是為了省錢所以過來蹭茶葉的了。
直到快中午的時候終于七月領著寒寒來了,而聽到七月說話的瞬間,縣太爺的一口茶直接就從鼻子眼里噴出來了。
尼瑪,這不就是昨天晚上那個女魔頭的聲音嗎!縣太爺脖子僵硬的扭頭去看,隨后便看到七月一臉溫婉的牽著寒寒的手和辦理戶籍的縣丞在說著話。
辦理女戶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事情,更何況還要把寒寒憑空落在那戶籍上面,于是縣丞秉著一貫的辦事習慣,直接冷著臉把七月給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