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縣太爺擦感覺了嘴角的茶水,隨后定了定神出來問道。
“大人,這女人要辦戶籍,戶籍哪里是那么容易辦的,她當我們縣衙是她開的,想干嘛就干嘛的?我正要趕她走呢!”縣丞連忙對縣太爺說道。
“呸,你這是什么話,辦戶籍怎么就不能給辦了,一個女人帶著個孩子生活容易嗎?你們怎么有臉從中刁難的?咱們是為人民服務的地方,你們怎么能這么對老百姓呢!”縣太爺一聽縣丞的話后嚇了一跳,連忙啐了縣丞一臉,隨后一般正經的說道。
因此縣太爺今天上午一直在這里,因此所有的衙役也都不敢翹班留在了縣衙之中,聽了縣太爺的話后頓時大家的下巴都掉下來了,他們縣太爺今天瘋了吧?連為人民服務這種混帳話都說出來了,這是腦子進水了吧?
“這位、、、大姐,您是想辦戶籍對吧!我親自為您辦理,請您稍后一下啊!”縣太爺罵完縣丞后連忙一臉諂媚的對著七月卑躬屈膝的說道。
“咔嚓、、”一片下巴掉地上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所有的衙役全都懵比了。
縣太爺又是讓人上茶有是讓人端點心,不但親自為七月填寫女戶的一應手續,甚至還在七月提了她的想法后,積極主動的給寒寒制造了一張假的證明,以此來證實寒寒絕對是七月一個人生的。
有了這份證明之后,即便是京城里的人再找過來,七月也可以光明正大的不跟他們回去了。
當天晚上,縣太爺的后花園里又埋了兩具尸體,而莊子的管事的和江少德的失蹤也引起了莫家的重視,可是莫家莊子上的人來報案后縣太爺卻草草的把這案子給結了,莫家莊子上沒辦法,無奈之下只能把這件事報到了京城之中,順便把七月和寒寒單獨立戶的事情也說了。
江蓉受到了下面傳上來的信后頓時臉就青了,本來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怎么這么點事情手下的人都辦不好,現在辦事的人還失蹤了,如今這事跟她說,當地的縣衙都說找不到人,她能有什么辦法!
江少德哪去了這件事江蓉也在意,但是她現在最在意的還是寒寒能不能回來的問題。
江蓉其實一直有個秘密,那就是因為她兒時曾經落入冰水之中過,雖然沒淹死,但是她卻因為受了寒所以今生不能懷孕了。
江蓉一直小心的守護著這個秘密,在她做了夫人之后便挑了一個老實的小妾,在對方生了孩子之后又找借口把孩子抱到了自己身邊,隨后用了辦法另那個小妾抱病身亡。
做完這一切她還不放心,她怕別的小妾再懷孕威脅自己的地位,于是江蓉一不做二不休的下藥把孟成宇給弄的不孕不育了,這一切都進展的無比的順利,可是有道是天有不測風云,就在半年之前那個孩子突然得了病死了,于是莫家頓時悲劇了。
現在江蓉生不了孩子,而莫程仁生不了孩子,莫家唯一的骨血便是寒寒了,于是這個曾經被扔出去的孩子一下子又成了香餑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