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字,岳文發現,臺上的大灰狼又在抹眼淚,相依多年的妹妹,如今叫另一個不相識的女人為媽,要進入另一個陌生的家庭,與一個陌生的男人組成家庭……
黑八的媽媽卻笑呵呵地拿出早已封好的大紅包,郎建萍笑著接過紅包,又大聲說道,“謝謝阿姨!”
媽?阿姨?
全場一時哄堂大笑,黑八看看自己的老婆,也禁不住破啼為笑,黑八媽不好意思地看看郎建萍,郎建萍也有些不好意思,還是司儀反應快,笑著調侃道,“這剛接過紅包去,媽又改成了阿姨……”
郎建萍慌忙又補充道,“媽!”
“哎!”這次,黑八的媽媽痛快地答應了。
……
儀式,千篇一律,卻因為主角的不同,又能演繹出不同的故事。
待最后宋德良宣布開席,岳文早感覺饑腸轆轆,“我是主陪,大家都聽我的,一個字,吃。”
他也不管幾個女生,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豆腐,彪子、寶寶、蠶蛹、曹雷也都大快朵頤,吃得腮幫子流油。
“哎,你們怎么不吃?”曹雷異樣道,幾個女生吃完蟹子后都不動筷子了,蔣曉云還把自己的蟹子給了彪子,“這是維多利亞的最高標準,怎么,讓這兩口子感動了嗎?難不成是光交錢不吃飯,給黑八省錢?”
“你問他。”王鳳笑著一指岳文。
“呵呵,我以身作則,還不行嗎?”岳文試著夾起一塊雞肉,放進嘴里慢慢嚼著,“吃啊,你們看,我都吃了,不就是不干凈嗎,不干不凈吃了沒病!”
“岳文,今天雖然是黑八結婚,我看主角怎么好象是你啊,”劉媛媛突然笑著站了起來,“我參過這么多婚禮,當著喜主的面兒,搶人家的紅包的,你是第一個!這么有情有義,為朋友考慮的你也是第一個!還有啊,你又為我們免費科普了那么多后廚的知識,我們不敬你一杯酒是說不過去了,來,姐妹們共同舉杯,敬一下岳——教授!”
蔣曉云、王鳳等都站了起來,“來,男同志陪一下。”劉媛媛一看寶寶,寶寶立馬響應。
“我靠,你們想干什么?就是這么對待你們親可愛的人的?這么對待你們德高望重的岳教授?”岳文吡笑道,“想灌醉我,沒門!”他撥弄著輪椅想往外走,可是不成想,下面已被劉媛媛牢牢固定住,想走也走不了了。
“對啊,最可愛的人,我們就得用酒表示。”王鳳也笑道,“他不喝,怎么辦?”
“灌他!”寶寶看看仍是一臉懵逼的曹公子和蠶蛹,率先起義了,“把我弄到陽海,讓我整天喝風沙,這賬還沒算哪!”
彪子看看一臉領導相的岳文,卻不敢吱聲,他怕岳文秋后算賬,特么地,寶寶又回陽海了,女人岳文也不屑對付,吃虧的只能是他們幾個小伙伴。
“你們放心,我不跑,叫領班過來,我有話……”岳文笑道。
“叫什么領班,他在這里喝酒,領班巴結他,都給他換成水,這招今天不好用!”寶寶立馬揭穿了他。
“叛徒!”岳文笑著一指寶寶,“得,喝!”
多少天了,他其實也想大醉一場,醉得一塌糊涂,醉得不省人事,但愿長醉不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