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一口干了杯中的白酒,劉媛媛笑著又給他斟滿,“岳教授,請教一下,你怎么讓那些大師傅罷工的?這幫人可不是能讓人隨意擺弄的。”
“他們有正義感!”岳文看看蔣曉云,擺擺手笑道。
“是不是黑八家沒有給后廚煙酒表示表示?”彪子道。
“我給了,”蠶蛹委曲道,“別讓八哥聽見,以為是我截下了。”
劉媛媛看看蔣曉云,又看看岳文,“看他的模樣,他也有正義感,可是,誰信哪?”
可是,岳文卻死活不肯說出來。
他從高中起就跟著往粵東跑車,他知道,有兩幫人最不好對付,一是后廚的大師傅,操的都是白刀子的買賣,性子很野;另一幫人就是長途車司機,走南闖北,刀棍里滾過,他們誰也不服,誰也不怕。
用二腚他們去威脅,這幫大師傅肯定不聽,最后嘛,還是阮成鋼說服了維多利亞老總,讓他睜一眼閉一下,岳文就跟大師傅們說了一句話:
“菜,你們該怎么準備就怎么準備,晚上二十分鐘,我給一千塊,你們晚上一會兒,主家還能再給一千塊!”
秘密保守住了,可是嘴卻張開了,這幫娘子軍也不是吃素的,又有寶寶在旁裝腔作勢,一會兒功夫,岳文就喝下去了一斤白酒。
當黑八與郎建萍過來敬酒時,他的臉已經紅了,“蒼天啊!大地啊!這是哪位天使姐姐替我出的這口氣啊!”黑八立馬大呼小叫起來,“我宣布啊,灌,灌一杯,一百塊錢,當場兌現!”他興奮得滿臉紅光,就是郎建萍在旁拉他也顧不得了,“解氣!”
有了金錢的刺激,彪子、寶寶、蠶蛹也出手了,曹公子更絕,直接去拿盆了,席上亂作一團,也熱鬧成一團。
女將們卻退到一邊,把戰場交給了男人,劉媛媛笑道,“還別說,今天真是個好日子!歲月靜好!”
蔣曉云看看已是臉色發青的岳文,知道他的酒量快到底線了,她輕聲嘆口氣,“哪有什么歲月靜好,不過是有朋友、有兄弟替你負重前行罷了。”
“文哥,多了嗎,等會兒還要鬧洞房呢!”寶寶邀功似地看看劉媛媛。
岳文卻躺在輪椅上,仰頭看天,“鬧什么鬧,我有點多,下次,下次吧。”
“還有下次?”寶寶立馬咋呼起來,“你還想讓八哥再結一次啊,說錯話,罰酒!”
當包間里亂作一團的時候,另一個包間里,大灰狼已經喝多了,車軸漢子趴在桌上痛哭失聲,宋德良趕緊安排人安排車送這個貴賓回家。
郎建萍小心地扶著哥哥,把他送上了商務倉,可是,就在門準備關上時,一只手突然伸出來擋住了車門,“先……別開,我妹子,我妹子,……還沒上車呢!”
只這一句話,郎建萍頓時淚崩……
“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