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彈窗
前往神仙閣的路上,謝龍還下車買了一條煙,又認真的挑選了一些口香糖,才命令車隊繼續出發。
因此,等賓利停在神仙閣大門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雖然離吃晚飯的時間尚早,不過這段路卻足足走了多半個小時。
坐在車里的胡小林也看到一位長得和欒文武有五分相似,笑的特別虛偽,留著大背頭,穿著極其考究的中年男人。
這就是欒文武的父親欒金渠。
其實欒金渠原本不打算出來迎接的,打算給胡小林和謝龍一個下馬威,讓他們心里也有些忌憚。可是想到謝龍的手段和他那些瘋狂的手下,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胡小林正準備下車的時候,謝龍拽了他一把。這個時候,前面車上的小弟已經快步走了過來。兩位精神干練,手腳利索的青年飛快的拽開車門。與此同時,其他的小弟也圍城了一個圓形,緊張的盯著周圍。
“謝總,到了我的地盤上還不放心呀。”欒金渠皮笑肉不笑的迎了上來,客套道:“里面請,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你最喜歡喝的碧螺春。”
瑪德!我兄弟難道入不了你的眼?本來就很不爽的謝龍冷笑道:“你的地盤?那華夏國是做什么的?”
來者不善吶!還沒進門就敢打臉!欒金渠眼中閃過一絲陰毒,才笑道:“謝總,這只是一個比喻。”
“那也得找個恰當點的。”謝龍說完擺了一個請的姿勢,大笑道:“小林兄弟,里面請。來了神仙閣,就跟到了我們八部天龍一樣!我和欒總的關系可是很好的,早些年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欒總的員工們可是很給我面子的。”
欒金渠聽完差點罵了娘!十幾年之前,衡林老酒的生意極其紅火,欒金渠也是衡林市的風云人物。不管去哪里,都沒人敢得罪。有次他們公司的因為修車和謝龍的修車行起了沖突,謝龍的兄弟還吃了虧。
得到消息的謝龍直接帶著兄弟在衡林老酒大門口打了一場伏擊戰,將欒金渠的車隊砸了個亂七八糟。還讓欒金渠的心腹,也就是動手打砍刀幫的幾位青年跪下磕頭道歉。
也就是那次,倆人才認識了。囂張跋扈的欒金渠那時候才知道謝龍是他不能得罪的存在,砍刀幫的人也不是誰都能招惹的。
胡小林知道謝龍這樣做的目的,微微一笑便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陳飛翔和陳云風急忙跟了上去,生怕胡小林受到傷害。
進了客廳,謝龍還沒等欒金渠開口,便對著一位穿著黑色西裝,臉色冰冷的中年男人罵咧道:“你踏馬是不是眼瞎?沒看到我兄弟進來了,還不快點前面帶路。”
“謝龍,你這次可有點過分了!”欒金渠不想和謝龍叫板,但并不代表不怕他。瘦子的駱駝比馬大,他也不是誰都能捏的軟柿子。
“欒總生氣了?你瞧我這記性!我忘了這小子是你的保鏢了!”滿臉怪笑的謝龍說著還拍了拍欒金渠的大肚子,笑道:“小馬哥,啊,不對,欒總,麻煩你頭前帶路吧。我兄弟第一次過來,真不知道你經常在哪個屋子里招待我。”
欒金渠聽完便皺了下眉頭,謝龍這是把老子當成狗腿子了!不過現在還不是發威的時候,先進了屋子再說。
“請吧。”欒金渠丟下句話便快步朝前走去。胡小林慢條斯理的跟在后面,還觀察起地形和這里的裝修。
這神仙閣從外面看就是一個青磚紅瓦,仿野豬皮朝代時期的建筑,并沒有特別亮眼的地方。不過里面卻裝修的異常豪華,假山涼亭,亭臺閣樓,高檔家具處處可見。來回走動的服務員也都是容貌上佳,身姿妖嬈,個子挺拔,穿著旗袍的少女。
胡小林覺得在這里架設一部攝像機,都能直接拍韃子戲了。連群眾演員都不用找,這些服務員很到位。
欒金渠來到一間名為‘青云殿’的門前停下,擺了個請的姿勢便推開了房門。胡小林跨步邁入的瞬間,便看到了臉色陰沉的賈大方。
跟在后面的謝龍隨即也皺起了眉頭!瑪德!怪不得欒金渠這小子一直都沒有發作,感情是在這里等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