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板最近風光的很呀,都快在咱們衡林市稱王稱霸了呀!”賈大方敲著桌子,瞧著二郎腿,眼中滿是猙獰。
瑪德!死磕誰怕誰!胡小林拉開個凳子大馬金刀的坐下之后,才輕松道:“這年頭想出名很容易。找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又有背景的二代們臭揍一頓就能行了。”
這是特碼打臉呀!賈大方沉聲喝道:“你就不怕碰到了硬茬子把命丟了嗎?”
站在胡小林身后的陳飛翔和陳云風里面便擺出了動手的架勢!死死的盯著周圍的黑衣青年。
“這根本不可能。”胡小林擺擺手,示意陳飛翔兄弟安靜后才說道:“日行一善,積善成德。我幫那些不懂事的父母管管不成器的兒子是在做好事。像我這種人,老天爺都舍不得收。不過某些人就要小心了,別惡事做的太多出門被車撞死。”
“胡小林,你別這么囂張!這可是老子的地方!”欒金渠拍著桌子吼道。
還大老板呢?就這點定力!胡小林冷笑一聲,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就聽到賈大方冷聲道:“胡小林,你要想救趙紫煙就老實點,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
胡小林慢條斯理的往茶杯里倒上水,湊到嘴邊嗅了嗅才說道:“是嗎?”
“你不信就試試!”欒金渠咆哮道。
“我試你娘!”胡小林抬手便將茶水潑在了欒金渠的臉上,隨即便將茶杯砸在了他的頭上,揪著欒金渠的脖領子,咬著后槽牙說道:“欒金渠,你也只有一條命!你要是敢動趙紫煙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先死!”
“痛快!”謝龍大吼一聲,周子文,丸子,趙鑫等人便迎上了想要沖上來的黑衣青年。陳飛翔兄弟伸手將刀摸出來,舉手便朝著一位想要打胡小林的黑衣青年刺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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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神仙閣的路上,謝龍還下車買了一條煙,又認真的挑選了一些口香糖,才命令車隊繼續出發。
因此,等賓利停在神仙閣大門口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半了。雖然離吃晚飯的時間尚早,不過這段路卻足足走了多半個小時。
坐在車里的胡小林也看到一位長得和欒文武有五分相似,笑的特別虛偽,留著大背頭,穿著極其考究的中年男人。
這就是欒文武的父親欒金渠。
其實欒金渠原本不打算出來迎接的,打算給胡小林和謝龍一個下馬威,讓他們心里也有些忌憚。可是想到謝龍的手段和他那些瘋狂的手下,便打消了這個想法。
胡小林正準備下車的時候,謝龍拽了他一把。這個時候,前面車上的小弟已經快步走了過來。兩位精神干練,手腳利索的青年飛快的拽開車門。與此同時,其他的小弟也圍城了一個圓形,緊張的盯著周圍。
“謝總,到了我的地盤上還不放心呀。”欒金渠皮笑肉不笑的迎了上來,客套道:“里面請,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你最喜歡喝的碧螺春。”
瑪德!我兄弟難道入不了你的眼?本來就很不爽的謝龍冷笑道:“你的地盤?那華夏國是做什么的?”
來者不善吶!還沒進門就敢打臉!欒金渠眼中閃過一絲陰毒,才笑道:“謝總,這只是一個比喻。”
“那也得找個恰當點的。”謝龍說完擺了一個請的姿勢,大笑道:“小林兄弟,里面請。來了神仙閣,就跟到了我們八部天龍一樣!我和欒總的關系可是很好的,早些年我們剛認識的時候,欒總的員工們可是很給我面子的。”
欒金渠聽完差點罵了娘!十幾年之前,衡林老酒的生意極其紅火,欒金渠也是衡林市的風云人物。不管去哪里,都沒人敢得罪。有次他們公司的因為修車和謝龍的修車行起了沖突,謝龍的兄弟還吃了虧。
得到消息的謝龍直接帶著兄弟在衡林老酒大門口打了一場伏擊戰,將欒金渠的車隊砸了個亂七八糟。還讓欒金渠的心腹,也就是動手打砍刀幫的幾位青年跪下磕頭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