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次,倆人才認識了。囂張跋扈的欒金渠那時候才知道謝龍是他不能得罪的存在,砍刀幫的人也不是誰都能招惹的。
胡小林知道謝龍這樣做的目的,微微一笑便大步流星的向前走去。陳飛翔和陳云風急忙跟了上去,生怕胡小林受到傷害。
進了客廳,謝龍還沒等欒金渠開口,便對著一位穿著黑色西裝,臉色冰冷的中年男人罵咧道:“你踏馬是不是眼瞎?沒看到我兄弟進來了,還不快點前面帶路。”
“謝龍,你這次可有點過分了!”欒金渠不想和謝龍叫板,但并不代表不怕他。瘦子的駱駝比馬大,他也不是誰都能捏的軟柿子。
“欒總生氣了?你瞧我這記性!我忘了這小子是你的保鏢了!”滿臉怪笑的謝龍說著還拍了拍欒金渠的大肚子,笑道:“小馬哥,啊,不對,欒總,麻煩你頭前帶路吧。我兄弟第一次過來,真不知道你經常在哪個屋子里招待我。”
欒金渠聽完便皺了下眉頭,謝龍這是把老子當成狗腿子了!不過現在還不是發威的時候,先進了屋子再說。
“請吧。”欒金渠丟下句話便快步朝前走去。胡小林慢條斯理的跟在后面,還觀察起地形和這里的裝修。
這神仙閣從外面看就是一個青磚紅瓦,仿野豬皮朝代時期的建筑,并沒有特別亮眼的地方。不過里面卻裝修的異常豪華,假山涼亭,亭臺閣樓,高檔家具處處可見。來回走動的服務員也都是容貌上佳,身姿妖嬈,個子挺拔,穿著旗袍的少女。
胡小林覺得在這里架設一部攝像機,都能直接拍韃子戲了。連群眾演員都不用找,這些服務員很到位。
欒金渠來到一間名為‘青云殿’的門前停下,擺了個請的姿勢便推開了房門。胡小林跨步邁入的瞬間,便看到了臉色陰沉的賈大方。
跟在后面的謝龍隨即也皺起了眉頭!瑪德!怪不得欒金渠這小子一直都沒有發作,感情是在這里等著呢。
“胡老板最近風光的很呀,都快在咱們衡林市稱王稱霸了呀!”賈大方敲著桌子,瞧著二郎腿,眼中滿是猙獰。
瑪德!死磕誰怕誰!胡小林拉開個凳子大馬金刀的坐下之后,才輕松道:“這年頭想出名很容易。找幾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又有背景的二代們臭揍一頓就能行了。”
這是特碼打臉呀!賈大方沉聲喝道:“你就不怕碰到了硬茬子把命丟了嗎?”
站在胡小林身后的陳飛翔和陳云風里面便擺出了動手的架勢!死死的盯著周圍的黑衣青年。
“這根本不可能。”胡小林擺擺手,示意陳飛翔兄弟安靜后才說道:“日行一善,積善成德。我幫那些不懂事的父母管管不成器的兒子是在做好事。像我這種人,老天爺都舍不得收。不過某些人就要小心了,別惡事做的太多出門被車撞死。”
“胡小林,你別這么囂張!這可是老子的地方!”欒金渠拍著桌子吼道。
還大老板呢?就這點定力!胡小林冷笑一聲,正準備說話的時候,就聽到賈大方冷聲道:“胡小林,你要想救趙紫煙就老實點,不然別怪我心狠手辣。”
胡小林慢條斯理的往茶杯里倒上水,湊到嘴邊嗅了嗅才說道:“是嗎?”
“你不信就試試!”欒金渠咆哮道。
“我試你娘!”胡小林抬手便將茶水潑在了欒金渠的臉上,隨即便將茶杯砸在了他的頭上,揪著欒金渠的脖領子,咬著后槽牙說道:“欒金渠,你也只有一條命!你要是敢動趙紫煙一根手指頭,我就讓你看看到底是誰先死!”
“痛快!”謝龍大吼一聲,周子文,丸子,趙鑫等人便迎上了想要沖上來的黑衣青年。陳飛翔兄弟伸手將刀摸出來,舉手便朝著一位想要打胡小林的黑衣青年刺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