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聽到電話那頭傳出的慘叫聲頓時心頭一沉。
二話不說,立刻讓瘋子調轉車頭就返回了陸遠住的小區。
“安沐——”
看到扎了玻璃碴,雙腳鮮血直流的陸遠,安沐更是擰著眉心無法舒展。
“哥哥,咱們要去醫院啊!”
陸賽遠這會兒手足無措,一臉驚慌的站在陸遠旁邊,小臉上寫滿了焦急和無助的神色。
“不用了,家里有醫療箱我包扎下就好了。”
“瘋子,去給陸先生包扎下。”
“是。”
瘋子在b省的時候,跟在k身邊學了幾天,除了拳腳功夫之外,還有就是緊急情況下的一些醫學知識。
這會兒他聽到安沐的吩咐,拿過桌上的醫藥箱,手腳麻利的開始幫著陸遠處理腳上的傷口。
“怎么會搞成這樣子?”安沐坐在一旁,問道。
雖然問的是陸遠,不過安沐的眼神一直定格在陸賽遠的臉上。
陸遠苦笑一聲,自嘲說道:“剛才屋子里黑,可能我踩到了臺燈的線,一使勁燈就掉地了,然后……。”
都怪他自己笨手笨腳的。
“我怎么記得那臺燈的線并沒有在地上啊?”安沐狐疑的說道。
這時,旁邊的陸賽遠抽泣說道:“安姐姐,你記錯了,我臺燈的線一直在地上的。”
“是嗎?”
安沐用探尋的眼神看向陸遠。
可是陸遠平時工作都很忙,哪里記得臺燈怎么擺的,只好說道:“我記不太清楚了。”
“那你下次要注意點了。”安沐淡淡的說了一句。
安沐的記憶力是很好的,基本上到了一個地方掃一眼,屋內的擺設細節都可以記住。
而且,陸賽遠晚上專門指了指那個造型特別的“大白”臺燈,所以安沐可以十分肯定臺燈的線絕不是在地上。
絕對不是!
“安姐姐,下次我一定會把臺燈的線收好。”
說罷,陸賽遠的小臉上都是自責,喃喃說道:“哥哥,對不起啊——都是我不好。”
“不怪你。”
陸遠心頭暖暖的,揉了揉賽遠的小腦袋。
安沐凝視著這一幕,心頭有種特別奇怪的感覺。
看著陸賽遠那張稚。嫩。小臉上的愧疚表情,她幾乎要懷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
可是,她又非常肯定自己沒有記錯,那么就是陸賽遠在撒謊?
可他為什么要撒這樣的謊呢?
瘋子很快就包扎好了傷口,叮囑說道:“陸先生,最近你要注意休息,你的腳不要沾水,傷口結痂后就可以拆掉紗布,不要捂著腳,要不然容易化膿。腳底的傷口容易感染。”
“好的。謝謝你了。”陸遠感謝說道。
“那你好好休息吧,有事兒電話聯系。”安沐起身叮囑了兩句。
因為陸遠的腿腳不便,所以陸賽遠送安沐到了門口,說道:“安姐姐,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啊。你好好照顧哥哥,知道嗎?”
安沐壓著心頭縈繞的不適,盡量語調平靜的說道。
陸賽遠點點頭,又問道:“安姐姐,我想抱抱你,可以嗎?”
“很晚了,你早點回去休息。我下次再來看你。”
安沐雖然可以壓著自己的情緒不表現出來,可是去親近一個“心機”叵測深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