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能的排斥,真的做不到。
陸賽遠懵懂乖巧的點頭應了一聲:“知道了,姐姐再見。”隨后關上了門。
不過,關門的時候他的唇角微微上揚了下。
那個女人好敏銳,應該是看出來他不對勁了吧?
不過,那又能怎樣?
他現在只是個6歲的孩子,她就算站出來說他如何惡毒,誰會相信呢?
“賽遠?”
陸遠看到陸賽遠站在黑漆漆的玄關門口喊了一聲。
陸賽遠深吸一口氣,臉上再次恢復了愧疚和懵懂,跑過去問道:“哥哥,怎么了?”
“你站在門口干嘛啊?那里那么黑。”陸遠以為弟弟是害怕了。
“哥,我在想要不你請兩天假吧?剛才那位叔叔說了你要注意休息的。”
陸賽遠說完,關心問道:“哥哥,你要不要喝水?我去給你倒一杯?”
“那就謝謝賽遠了。”
陸遠看著小大人一樣跑進廚房的弟弟,心中十分感動。
下了樓的安沐轉身抬頭望向陸遠家的窗戶,暖色的燈光依稀可以見到。
“安總?還有事兒嗎?”
瘋子注意到安沐從出來樓門,臉色一直不是很好。
安沐搖搖頭,問道:“瘋子,你說一個6歲的孩子會殺人嗎?”
“以前的孩子那肯定不會,現在的孩子么……不好說。”
瘋子想了想說道:“看家庭環境吧,現在孩子都聰明也早熟,如果經常接觸了不。良信息,也許還真有可能。”
“也就是說,你覺得有可能嘍?”安沐挑眉問道。
“現在這世界,沒什么不可能。”
“是啊。現在這世界沒什么不可能——”
但是,一個小孩子可能弄來某。國。高度機。密的藥劑a39?
這怎么也不可能吧?
安沐心里想不明白,恰好司徒軒打了電話過來,她有些疲憊的接通了。
“喂——怎么這么晚打電話了?”
“怎么?你睡了?那要不我掛了?”
“別。說會兒話吧,我——”
安沐正想要說說陸遠的事兒,司徒軒那邊傳來了機場廣播的聲音。
“親愛的,我現在要上飛機,打電話是告訴你我要回b省了,今晚就可以到。”
司徒軒的語調有點急,說道:“有什么事兒,咱們見面說如何?”
“嗯。那好吧。注意安全。”安沐把一肚子的話又咽了回去。
掛了電話后,安沐從車椅下摸出了從陸遠家帶出來的礦泉水。
今晚上她就可以知道,這個陸賽遠到底有多“危險了。”
回到秘密倉庫,安沐一進秘密實驗室內,就聽到有人在爭吵。
安沐和瘋子對視一眼,都快走了幾步。
劉慧正站在監控臺前發飆,而她的對面則是站著一個穿戴邋遢的年輕男人。
“這怎么了?你是誰啊?”
安沐看了眼臉色通紅的劉慧,轉眸看向那個年輕男人。
這人是誰?怎么跑來了這里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