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軒拿著毛巾站在原地無所適從,想來想去出了病房。
“護士,麻煩你幫我女朋友脫。下衣服好麼?”司徒軒走到值班護士跟前問道。
“帥哥,你在逗我?”
護士阿姨一臉奇怪的看著這個英俊的年輕男人,說道:“這種事兒你讓阿姨我怎么幫你啊?”
“不是的,我女朋友睡著了,我想請你幫忙換下衣服……”司徒軒耳朵發紅的解釋道。
“撲哧——”
聽到這個理由護士阿姨笑出了聲音,她笑著說道:“小伙子,你女朋友這是給你機會呢,趕緊去抓住機會,阿姨我今晚有點忙,你別逗我了。”
“可是——”
司徒軒捏了捏拳頭,有些郁悶的返回了病房。
安沐大概是翻了身,所以鞋子蹬在了地上。
看到安沐微微起伏的胸口,司徒軒趕緊挪開了視線。
猶豫了片刻,司徒軒干脆手臂一伸將安沐整個人往床。上挪了挪。
本想這樣就算了,可是偏偏司徒軒看到安沐白色的毛衣上臟了那么一小塊。
他是有潔癖癥的人啊,看到污漬怎么能忍?
他又怎么能讓安沐穿著帶污漬的衣服睡?他趕緊拿起毛巾試著擦了幾下。
可這污漬根本擦下不來。
司徒軒輕輕拍了拍安沐,喚道:“親愛的,你醒醒換了睡衣再睡好不好?”
“唔——”安沐翻了個身,將后背給了某人。
眼神盯著后背一排的扣子,司徒軒猶豫了下伸了手。
等下他閉著眼睛就沒事吧?
他只是為了她能干干凈凈的休息啊……
司徒軒一邊解毛衣扣子,一邊努力做著心理建設。
而他并不知道,此時轉過身的安沐心里已經吐槽了他無數遍。
這家伙在嘀嘀咕咕什么呢?
為什么一直在嘴里念叨沒事吧,沒事吧?
難道他就看不出來她是故意睡著的?
白。癡!
安沐一邊心里吐槽,一邊想到在方樹兒家的時候,方樹兒和戴佳對她的“嚴刑逼供”——
方樹兒當時問她:“安沐,你家司徒軒的技術怎么樣?每次多長時間?”
安沐的回答是:“什么技術?”
“就是在床。上造小人的技術。”戴佳翻了個白眼解釋。
“我哪兒知道啊?”安沐臉頓時紅成了蘋果。
方樹兒一看安沐的反應,如同發現新大陸一樣,問道:“大姐,你別告訴我你還是個處?”
不等安沐回答,劉慧這個豬隊友助攻道:“我家安沐可是清清白白的。你可別亂想。”
“噗——我看出來了,劉慧你也是個處!哈哈哈——”方樹兒拍著大腿狂笑起來。
安沐原本覺得沒什么,可被放樹兒這么笑了半天,頓時有點郁悶,說道:“女孩子本來就該潔身自好的好不好?方樹兒,你這種思想要不得啊。”
“安沐,保持潔身自好沒錯。但是你和司徒軒是奔著結婚去的吧?”方樹兒問道。
安沐看了眼坐在沙發上端著紅酒,透著優雅尊貴氣質的男人,認真點了點頭。
“那就是啊。你這種已經確定目標的,早就應該檢驗下零件了啊。”
“零件?!”
“對啊。你想想啊,如果你婚前不檢查下,等到婚后洞房花燭,兩個人都坦誠相見了,然后——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