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樹兒舉起小拇指比劃了下。
“什么?”
“什么意思啊?”
幾個女孩子都紅著臉,卻都好奇追問。
方樹兒面目猙獰的故意說道:“一。脫。褲子,發現你面前的男人是個小牙。簽,又或者完全。x。無能。你要怎么辦?”
看到幾個女孩子都一臉驚恐的表情,方樹兒清了清嗓子,開始科普說道:“我跟你們說,據最新的調查數據顯示,婚前沒有x。行為,婚后離婚率會升高百分之40。”
說完,方樹兒盯著若有所思的安沐,非常認真地說道:“你起碼要檢查下你家司徒軒是不是那百分之40的小牙。簽啊!”
“嗯嗯。我覺得也很有必要。”其余三人紛紛贊同。
所以,司徒軒并不知道,晚上他看到幾個女孩子嘰嘰喳喳聚在一起。咬。耳朵,其實是在推測他是不是小牙。簽……
正回憶著方樹兒晚上的話,只聽身后的人吁了一口氣,小聲說道:“終于解開了,怎么那么。緊?”
不過,司徒軒顯然低估了脫。衣服這活兒的難度。
他正準備伸手,只看到安沐身體稍稍往前傾了下,于是在白皙的后背出現了一條粉色的帶子……
看著那條在白皙肌膚后背正中的帶子,司徒軒頓時渾身冒火,臉紅的像是蒸熟的蝦。
“親愛的。你醒醒啊——”
司徒軒手足無措。
他覺得眼前這種情況,比任何一種他碰到過的商業危機更加棘手。
安沐被晃了幾下,她堅定地閉著眼,然后心里開始肺腑起來。
晚上方樹兒不是告訴她,正常男人只要她稍稍暗示下都會立刻急不可耐?
為什么司徒軒卻是急著叫醒她啊?
難不成司徒軒真的是那百分之40?
又或者是無能患者?!
越想越是驚恐,安沐覺得這件事必須要趕緊驗證下。
她一咬牙,把自己的毛衣往前一扯……
……
嘩啦啦——
嘩啦啦啦——
一分鐘,兩分鐘,五分鐘——
安沐等來等去,最后身上多了一床被子。
隨后她就聽到衛生間的水流聲綿延不絕的響起來了……
本以為司徒軒是去洗漱回來吃了她。
結果等了n個五分鐘,那水聲就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安沐心里哀嚎了半天,如果她眼睛沒問題,她現在恨不得立刻沖進衛生間看看司徒軒在做什么。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安沐最后伴著那水流聲心事重重的睡著了……
早晨,安沐聽到外面窗戶有鳥啼叫的聲音,立刻就睜開了眼。
剛睜開眼,一張素凈俊美的面容近在咫尺。
司徒軒的頭發還有些濕,看起來應該是剛睡下沒多久。
難不成他沖了一晚上水?!
omg!
這家伙為了逃避她的“檢查”也是拼了啊。
安沐有些心疼起來,心道:算了算了,看他這么可憐的份兒上,要真是小牙。簽,她也認了。
抬手想要幫他蓋下被子,可就在她打算拿出手的時候,突然覺得自己的手碰在了什么堅。硬。的不明。物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