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音在寂靜的病房里突然出現,讓原本就緊繃著神經的安沐嚇得“啊”出了聲。
“啪——”
病床邊的臺燈打開了,一抹橘色稍顯昏暗的光照亮了房間。
雖然燈光不太明亮,不過司徒軒還是將安沐臉上那一抹慌亂看的清清楚楚。
“親愛的,你怎么了?”
司徒軒稍稍搖起病床,讓自己坐起來問道。
安沐立刻回答道:“噢——我以為你睡著了,結果你一出聲音嚇了我一跳。”
“你的膽子這么小?”
司徒軒挑了挑眉稍,不過他沒有追問安沐而是拍了拍身旁的病床空位:“過來。”
“是我吵醒你了?”安沐把外套放在了沙發上,走過去抱歉說道。
司徒軒嗔笑一聲,說道:“我都睡到天黑了,也該醒了。要不然豈不是要一睡不起了?”
“別胡說!”安沐趕緊打斷了他的話。
那天司徒軒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她就很害怕他就這樣一睡不起。
聽到這個詞,讓她莫名有些惶恐害怕。
見她這樣緊張,司徒軒心中一暖,自然的伸手去握住了安沐的手。
若不是現在他受傷不能伸展胳膊,他一定會把她緊擁在懷里。
不過,他的手剛碰到安沐的手背,耳邊傳來了一聲她的痛呼。
“嘶——”
“怎么回事?”
司徒軒拉過她的手,借著燈光一看,她的手背上紅了幾塊。
很明顯的還有幾個細小的水泡。
這是燙傷的。
“你怎么燙到手了?”
司徒軒這邊問著,一邊已經沖著門口喊了k進來:“去叫醫生,就說有人燙傷了。”
安沐懊惱自己忘記了這件事,嘴上說道:“沒事的。不用叫醫生了。”
她自己都把手上的傷給忘了,是真的沒什么事了。
不過她的皮膚非常白,所以看起來那傷了的地方有些觸目驚心的紅。
其實她是真的沒大事兒。
“什么沒事兒,這都燙出水泡了。”司徒軒才不相信她的話。
安沐順口說道:“這真是小事兒,以前我在大學實驗室也經常被藥劑燙到,也……”
話說了一半,安沐驚覺失口了。
“怎么不說了?”司徒軒盯著她問道。
“總之就是沒事啦。”安沐眼神微微一閃,稍顯慌亂說道。
她大學和司徒軒都是金融系的,哪里會去實驗室?
退一步說,她報了第二專業,可她這小半年被各種瑣事纏身,別說實驗室了學校都很少去。
所以又哪里來的“在大學實驗室經常被燙到”?
司徒軒善于觀察揣摩人的言行,這樣的邏輯錯亂的話肯定讓他心里生了疑惑。
“親愛的,其實我……”
司徒軒剛張口,病房門就被推開了,k領著醫生進來查看安沐手上的傷。
他看著身旁在處理傷口的女孩子,將想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也許,他需要等等。
等她愿意自己說出來那件事?
“注意這幾天別感染了,這個燙傷的藥每天擦三次。”
醫生給安沐手上涂了些藥膏,說道:“一個星期左右手就會好的。沒什么大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