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謝謝。”安沐紅著臉道謝。
等k和醫生離開,安沐有些不好意思說道:“看吧,我就說沒事兒……”
“沒事兒需要涂藥膏嗎?”司徒軒可不認同。
拿起藥膏他打算看下上面的說明,不過這藥膏包裝實在簡陋,連個生產廠家都沒找到。
“看什么呢?”
安沐見司徒軒眉心擰在一起,不由好奇問道:“你看個藥膏也能糾結?”
“這藥膏包裝是不是太簡易了?”
司徒軒不滿說道:“我讓k去叫那醫生回來問問,這東西合格了嗎?”
難得一見他這吐槽的模樣,安沐不由笑道:“很多醫院會自己配些藥膏的,你別大驚小怪了。”
說著,安沐將他手上的藥膏拿過去放在了床頭小桌上:“你啊,現在好好休息才是正事兒。”
安沐將病床重新搖回原位,又將枕頭放了個舒服的位置,溫柔說道:“好好睡覺,知道嗎?”
“可是……”司徒軒還有一肚子的話想要說。
“別可是了,有什么明天起來再說。”
安沐看他一臉不情愿,說完在他散落著碎發的額頭輕輕啄了下:“晚安。”
司徒軒和安沐相處也有一些日子了,還從未見過她這樣溫柔的一面。
額間溫。軟的感觸讓他心中狠狠一顫,然后竟然乖乖的閉上了眼睛。
不過一小會兒,病床上的人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睡著了。
安沐長吁了一口氣。
看著病床上安靜深眠的男人,她心頭倒是浮起幾分愧疚。
她第一次有事情瞞著司徒軒不想他知道。
這感覺真的像是做賊一樣。
剛才他在背后出聲的一瞬間,安沐甚至有種被人捉。j的感覺。
不過也沒辦法,如果她告訴司徒軒要去見江一鳴,他肯定不會同意的。
暗暗嘆息了一聲,安沐拿出手機查看起上面黑牛發過來的信息。
“厲少的人已經來了,確認是他們要找的人,已經交給他們了。”
“不過,那個男人怎么辦?是交給警。局嗎?”
“安總,如果我們交過去恐怕會有一堆麻煩的,請問您打算怎么處理呢?”
“安總,您看到信息給我回個電話。”
安沐查看完上面的信息,心里不由犯了難。
慕容笑笑的尸。體交給楚天厲就好了,可是那個白龍的尸。體怎么辦?
更叫安沐想不通的是,白龍那么厲害,連白雨都重傷了,怎么會死了呢?
她想了想給黑牛了一條信息:“不交,等我吩咐。”
記得在她離。魂的時候,聽到白龍和白雨的對話,那白龍應該和白雨有些關系。
他的尸。體需要怎么處理,還是需要問一下白家的人。
除了白雨之外,眼下安沐就只知道一個白家的人,那就是白風。
想到這里,安沐看了眼病床上熟睡的人,起身出了病房。
不過,當安沐剛關上病房門,原本“沉睡”的人瞬間睜開了眸子。
深遂的眸中閃爍著一抹難以言喻的失望心痛。
她這么不相信他么?
又或者,他的受傷讓她沒有了安全感?
“k,進來。”黑暗中的司徒軒將k喊了進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