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老太太在b省,雖然也住在一處別墅里,可這和在港的豪宅到底沒法相比。
再加上這邊沒打算常住,所以帶來的傭人只是寥寥幾人。
當安沐下車看到坐在院中枯敗植物旁的司徒老太太時,她突然覺得那不過就是個老人而已。
“奶奶——”
“司徒老夫人您好。”
二人分別和司徒老太太打了聲招呼。
“你們來了?”
司徒老太太眼神在安沐身上停留了一瞬間,已經轉身:“外面冷,進屋再說。”
安沐推著司徒軒跟在了老太太身后進了屋子。
屋內的家具基本都是紅木和梨花木,古色古香的華。夏風處處彰顯。
八仙桌上擺著的手工擺鐘,亦或是屋內放著的祥云茶海,都能看出主人的懷舊。
“以后來家里,不需要帶這些東西。”
當瘋子和k把十幾個裝著人參,鹿茸,蟲草等補品的禮盒放下后,司徒老太太開口了。
“這是安沐第一次正式見您,應該的。”司徒軒開口幫忙說道。
雖然司徒老夫人和安沐已經見過面。
但是之前都是不愉快的回憶,嚴格意義上來說也不算是安沐拜訪。
這次是安沐第一次登門,準備這些東西也是他安排的。
安沐緊挨著司徒軒,安靜坐在紅木沙發的最邊上,保持著最簡單的微笑。
有些時候,不開口說話其實是最明智的舉動。
尤其是在你搞不清楚面對的人,到底對你是敵意還是友善時。
她答應了司徒軒來吃飯。
可并不代表她就樂觀的認為這個老太太接受她了。
別忘記,這位“老人家”可是想要接手她的明誠集團呢。
一句話概括,這老太太可不是個善茬。
司徒老太太聽著自己孫。子的解釋,心中到底是有了一絲欣慰。
這一年時間,她與司徒軒的關系交惡,更是因為那個冒牌貨死了急轉直下。
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她覺得已經很不容易了。
而司徒軒或者是安沐能想著那些禮品,那更是難得。
“傷口怎么樣?要不要讓人安排你躺一會兒去?”
司徒老太太注意到,司徒軒的臉色不是特別好,關心問道。
“不了。”司徒軒搖搖頭。
“傷了你的人抓到了嗎?”司徒老太太又問。
“奶奶,這件事我有分寸。”司徒軒回道。
司徒老太太搖頭說道:“阿軒,我知道你可以自己解決,所以我一直都沒有去醫院。不過……這件事要是你外公家知道了,恐怕也不會罷休的。”
“嗯。我知道的。”司徒軒簡單的應了一句。
見司徒軒并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司徒老太太也識趣的沒有再追問,她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對面那個恬靜的女孩子身上:“安小。姐。前兩次的不愉快,我這老太婆給你道個歉。“
“啊?司徒老夫人您嚴重了。”安沐有點受寵若驚。
司徒老夫人對著身后的珍珠揚了下手,一個墨綠色絲絨的盒子遞了過來。
安沐禮貌的接了過去,打開一看。
里面放著一串成色極好的翡翠手串。
一串成色極好的翡翠手串,由司徒老太太拿出來倒也不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