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顆顆圓潤的綠色珠子上,又雕著繁復的經文就有些不同了。
最讓人覺得珍貴的,是這些雕刻絲毫沒有破壞翡翠的成色,似乎像是嵌在珠子里面似的。
這手串先不提翡翠的價值,單是這雕刻的手藝恐怕就價值不菲了。
“老夫人,這手串太珍貴,我不能收。”
安沐將盒子合起來的瞬間,只覺得滿目的翠色被關進了一方天地中,心中倒是有些不舍了。
老太太根本沒有收回的意思,說道:“這手串上刻著經文,是阿軒的爺爺當年從南海的一座廟。宇中求來的。說是手串可以安心護身……”
“我知道你們年輕人不相信這些,不過……這權當我這老太婆的心意了。你務必收下。”
生怕安沐再說些推諉的話,司徒老太太說道:“你若是真心要和阿軒在一起,這手串就戴上,也算是咱們冰釋前嫌了。如何?”
這話出自司徒老太太之口,可以說是最大的退讓和示好了。
安沐用詢問的眼神看了眼身旁的司徒軒,見他笑著點了點頭,安沐這才接過手串:“謝謝老夫人。”
“還叫什么老夫人?跟著阿軒一樣叫我奶奶就好了。”
司徒老太太的臉上難得露出和藹的笑容。
剛才這個女孩子詢問司徒軒的舉止,讓老太太心中十分認可。
“奶奶。”安沐甜甜的叫了一聲。
司徒老太太臉上笑意更濃,直言道:“手串戴起來,叫奶奶看看。”
這個要求簡單,安沐自然不會反對。
正要打開盒子,手上的東西被司徒軒拿了過去。
他將手串拿出來,溫柔的戴在了安沐的左手腕上。
“好看。誰說翡翠要老人戴?這東西果然還是要小姑娘戴才好看。”司徒老太太贊賞了一句。
安沐皮膚非常白,任何顏色都挑的起來。
這翡翠手串到了她手上,沒有半分不適宜,反而更顯的她多了幾分貴氣。
正說著話,門外又有人來了。
今天是年三十,既然司徒老太太在b省,那么司徒家的人也沒有不來的道理。
司徒丁利華進門一看自家兒子在,心里驚訝至極。
這段時間她一直忙著海。外的生意,根本沒時間顧司徒軒這邊。
只是……
明明自家兒子和老太太撕破了臉,怎么今天出現在這里了呢?
“阿軒?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又坐回輪椅了?”司徒丁利華不解問道。
不等司徒軒回答,老太太冷哼一聲:“你兒子受了重傷,差點就死在手術臺上,你這當媽的竟然絲毫不知情!?”
“什么!?阿軒,這是怎么回事?”司徒丁利華緊張問道。
自從何伯和她劃清界限,她是真的很難知道兒子的情況了。
司徒軒則是淡淡回了三個字:“沒事了。”
眼見自己兒子態度冷淡,司徒丁利華立刻把眸光放在了安沐身上。
“安沐,是不是你把阿軒害成這樣的?”司徒丁利華厲聲問道。
除了這個女人之外,她想不到自己兒子會被誰傷成這樣。
上一次司徒軒受傷就是因為她,這次……
“好了!就算是安沐的原因,那也是阿軒自愿的。你消停會兒吧。”司徒老太太不悅的呵斥了一句。
“老夫人,您——”
司徒丁利華驚愕萬分,怎么老太太竟然幫著安沐說話了?
今天太陽是西邊出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