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司徒軒和安沐家門口噴的那消毒水,他足足用了半瓶洗發露和沐浴液才洗干凈那味道。
原本洗澡不會超過二十分鐘的慕容逸,剛才硬是在衛生間里呆了一個小時才出來。
就是這樣,他總覺得還能隱隱聞到消毒水的味道。
現在聽到司徒軒如此和悅貼心的問他要不要換菜,慕容逸倒是生出幾分警惕和惶恐。
“如果能換那就卻之不恭了。”慕容逸含蓄的笑著答應。
桌上的菜又麻又辣,再加上剛才一進門空腹喝了三杯超級烈的酒,剛才他就已經去衛生間吐了一回。
這會兒胃里空空如也,要是繼續吃這桌上的菜肯定會疼,可要是不吃的話,他又真的是餓了。
司徒軒打了個響指,門口的服務員立刻進門。
“準備一桌西餐,胃口要清淡些的。”司徒軒如是吩咐道。
服務員滿臉歉意:“不好意思,我們這里的菜都是提前預定的,今天沒有西餐了。”
“不能通融下?”司徒軒挑起眉梢,露出幾分不悅。
“對不起,我們這里的食材都是當天使用,不會剩下多余的食材。”服務員小。姐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那我們可不可以叫份外賣呢?”司徒軒再次問道。
“先生,我們這里不允許外帶酒水和食物的。要不然……您會被我們老板列入客人的黑名單的。”服務員滿臉嚴肅的回答道。
司徒軒顯出幾分焦躁,看向慕容逸,問道:“慕容先生,您看這怎么辦?”
“不能就算了,不用勉強。”
慕容逸臉色有些不好,對著服務員說道:“麻煩你給我一杯白水。”
“好的,我立刻就給您。”服務員應的極快。
眼看著屋內氣氛又不好了,王漢打了個圓場,說道:“這皇家會所的確規矩多,比起我們家漢悅還要多呢。那個……慕容弟弟啊,你就將就下吧?”
“沒事的。”慕容逸點頭禮貌的應了一聲。
他心里卻是把對面這個說話的胖子里外罵了一圈。
他跟這胖子很熟嗎?什么叫慕容弟弟?
真是……
早知道走這步棋要見這么多麻煩又討厭的人,慕容逸大概下午在公寓就不會開口了。
慕容逸心下想著,轉頭看了眼身旁坐著的安沐,只見她眼中寫滿的是擔心。
那雙眼中透出的情緒,是真的在擔心他。
慕容逸心里只覺得奇怪,難道說這個女人真的那么單純就要認他當弟弟了?
還是說,安沐太會演戲,連這情緒都把控的極好,所以才會表現出這關心的眼神?
不過,無論是真是假,現在他的第一步計劃倒還算是成功。
起碼現在,他有個可以接近安沐的借口了。
其實慕容逸哪里會知道,如果安沐沒有真心實意認他這個弟弟,又怎么會把自己朋友全部介紹給他。
她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麻煩別人。
一頓飯吃完,在慕容逸的刻意“忍讓”下,倒也還算是和諧。
眾人散去后,安沐先上了車子,然后直接把門給鎖了。
司徒軒無語的拍了拍窗戶:“親愛的,你該不會扔下我吧?”
“你跟你的好哥們楚天厲走吧!”
安沐絕情的直接命令瘋子發動了車子,扔下了司徒軒一個人站在雪地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