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現在聽她這個話,似乎她并不是這么打算的?
“戴佳?你已經訂好了未來的職業規劃了嗎?”安沐好奇的問道。
戴佳推了下鼻子上的眼鏡,正色說道:“我不能全說,但是可以透露一點。”
一點也可以啊。
安沐和方樹兒齊齊點頭,仰著頭看著床鋪上的戴佳,想要聽聽她以后的打算。
“我打算進財政。部。”戴佳清了清嗓子,簡短的說出了答案。
寢室里安靜了幾秒,隨即方樹兒爆出了笑聲。
“哈哈哈——”
方樹兒笑得差點短氣,問道:“戴佳,你就算想要進那里,也得去底下當個十幾年的小科員,那地方講的是資歷,你以為你畢業就能進去嗎?”
“見識淺薄。知不知道在我們國。家,任何部門都可以特。招進去?”戴佳不屑的說道。
“噢?特。招是嗎?所以,你有把握特。招進去嗎?”
“當然了,如果沒有把握,我為什么要說這種話?你覺得我看起來像是白日做夢的人?”
看到戴佳神色淡定的回答,方樹兒也笑不出來了。
不過,她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問道:“你的意思是,你有把握?是不是有人找你了?難道是什么大人物?對了,我記得你有個什么叔叔在部。隊?是不是他的關系?”
對于方樹兒的刨根問底,戴佳只回了四個字:“無可奉告。”
之后不管方樹兒再怎么問,戴佳都是兩耳不聞,再然后干脆戴上耳機蒙上被子睡覺了。
方樹兒有點悻悻的,敷了個面膜也睡覺去了。
倒是安沐一直盯著戴佳的床鋪在想,看戴佳剛才的反應和回答,一定是有人給她了什么承諾。
要不然她不會斬釘截鐵的說出這番話。
她尤記得軍訓時,戴佳說過她叔叔是在那里工作……
現在她倒不在意戴佳未來的工作有沒有定下來,而是她有些在意找戴佳的人是不是賀家。
畢竟,軍訓時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那時候整個訓練都操控在賀一陽的手中,也就是說戴佳的叔叔也被賀一陽掌控著……
那么戴佳呢?
想到這里,安沐的眼神不由黯了黯。
對于她來說,敵人不可怕,可怕的是最好的朋友成了敵人。
正想著這種可能性,李晶開門進來了。
今天她倒是沒捧著書本或者資料,而是兩手空空進來的。
“你們實驗室被砸了,你也這么晚才回來?”安沐本以為今天李晶肯定能早點回來。
畢竟,催雨陳的破壞力驚人,那個主實驗室被砸的不成樣子。
李晶苦著臉說道:“砸是砸了,可是收尾工作還得我們來做啊!”
李晶拍著肩膀癱坐到了凳子上,抱怨說道:“打掃了一下午衛生,又核對了一天那些砸壞的設備價格,一下午實驗沒做,結果比做實驗還要累一百倍。”
“結果,最讓人生氣的是,那個催雨陳竟然屁事兒沒有!聽說還被一家公司特聘了!你說,是哪家不長眼的公司啊?”
原本微笑聽著抱怨的安沐,在聽到這句后有點汗顏:“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