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沐知道方樹兒的事業心有多強。
方家本就人口眾多,方家老爺子就幾房太太,之后兒子更是效仿,各家都是幾房。
所以,看似正福珠寶也算是b省的豪門,可實際上想要分羹的人太多。
如果真的是平分了家業,恐怕落在方樹兒手中的也沒多少了。
這也是為什么方樹兒想要創立工作室,自立門戶的原因。
任何時候,只有握在自己手里的金錢才是真的。
等著別人給?變數太多。
“那怎么還要賠償了呢?”安沐蹙眉問道。
“別提了,我被擠下人工湖時,本能的抓了下那個女孩子,結果她非要說手上的鉆石手鏈被我拽掉了……”
方樹兒的表情像是吃了蒼蠅一樣的惡心,道:“當著丁太太的面,我也不好爭辯……所以……”
只能啞巴吃黃連了唄。
“那你有沒有拽到啊?”安沐問道。
如果真的把人家的手鏈扯掉了,那賠償是天經地義。
可根據方樹兒的描述,安沐總覺得不太可能那么巧吧?
“我也不知道……當時我又冷又害怕,也沒太留意手上是不是抓到什么東西了。”方樹兒喪氣說道。
“那丁太太沒有說什么嗎?”安沐又問道。
手鏈是不是被拽掉了說不清楚,可旁邊的丁太太作為旁觀的人應該能看到一點吧?
“她看沒看到我不知道。不過,就算看到了,她肯定也不會為我說話啊。”方樹兒晦氣說道。
“為什么?”
丁氏企業也算是很有名了,據說是這個丁太太一手支撐起來的。
按道理來說,一個能白手起家的女人,應該不會蠻不講理的吧?
“因為那個女孩子是人家的準兒媳婦啊!這就等于人家是一家人,你說怎么可能向著我說話呢。”
“原來如此。”
這就說得通為什么方樹兒會這么忍氣吞聲了。
如果那個后來的女孩子只是一般角色,相信以方樹兒的脾氣肯定不會這么委屈自己的。
“算了。就當是吃一塹吧。下次我注意點好了。”方樹兒擺擺手說道。
安沐看著方樹兒發紅的眼眶,開導說道:“做生意就是這樣,如果對方絕對強勢,咱們就得低頭。沒事兒,只要達到目的就行了。委屈也不是一直會委屈不是?”
“嗯。我也是這么想的。有一天我也會做到丁氏今天的地位,到時候……”方樹兒也給自己打氣。
“嘖嘖,我現在倒是體會到為什么人家總說商人重利這個詞了。”戴佳沒想到這倆人這么快就達成了一條戰線。
方樹兒吸了下鼻子,不高興的說道:“戴佳,你以后也會是個商人,別總覺得……”
“停!我已經確定不會從商。你不用把我拉到你這邊。”戴佳打了個sp的收拾說道。
這下方樹兒和安沐都有些好奇了。
戴佳自從正式上課之后,就非常的刻苦,上學期更是門門全部a+。
她們一直以為戴佳要去國。外的,似乎她自己也表達過這個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