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
躺在客廳沙發上打盹的我,便被一陣狗吠聲吵醒。
我煩躁的爬起來,伸脖朝院外望去。
“早啊龍哥。”
剛套上鞋子,就看到二盼拎著個粉色的保溫小桶準備出門。
“干啥去啊?”
盯著小飯桶上米老鼠的卡通圖案,我迷惑的發問。
“給夏夏送豬腳湯啊,不都說豬皮能美容嘛,我特意起了個五更,讓咱們旁邊小飯館給熬好的,我還讓朋友從農村弄了兩條野生大鯽子,等中午再給她...”
二盼賊兮兮的賤笑。
“老大,夏姐是擦傷,不是要下奶,你整那么老些玩意兒屬實有點小題大做。”
聽到動靜的蝦米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你懂個球兒,下奶是人身體里分泌出來的吧,臉上皮膚重新長好也得靠身體分泌吧?知道啥叫異曲同工嗎?”
二盼抬腿一腳踹在蝦米的屁股上。
“就是,你懂..啊就懂個球,咱大哥這是借著..啊就只是借著給夏姐養傷的由頭,實..實際上..啊就..啊就...”
三狗子也晃晃悠悠的出現。
“你慢慢啊就吧,哥沒時間哄你玩,走了啊!你倆今天就陪在龍哥左右,郭秘上午要過來,需要跑個腿兒啥的,自己有點眼力勁。”
二盼白楞一眼,快步離去。
“狗子,你剛才說老大是借著給夏姐養傷的由頭,實際上干啥?”
蝦米好奇的出聲。
“養..啊就養成。”
三狗子神秘兮兮的齜牙一笑:“你沒發現咱夏姐有..有..啊就有啥特點嘛?”
“啥特點?”
蝦米迷惑的晃了晃腦袋。
“胸小、話少、脾氣屌。”
我從旁邊忍不住插嘴。
“對對對,龍哥說得對!”
三狗子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著翹起大拇指。
“誒臥槽,這會兒你咋不結巴了?”
蝦米單手扯住三狗子的耳根。
“滾..啊就滾犢子。”
三狗子罵罵咧咧的推搡。
“汪汪汪..”
又是一陣狗吠聲泛起。
“什么特么玩意兒啊!”
我滿心惱火,皺緊眉頭朝院外走了出去。
院門口,一條小黃狗正朝著屋子的方向不停吠叫。
看到我手持笤帚,滿臉怒容的走出來,這畜生倒也靈性,尾巴立馬像個小蒲扇似的猛烈搖動起來。
這才想起來,這不就是昨晚上老畢牽著的那玩意兒嘛。
“嘬嘬嘬,餓了是不小王八蛋?”
見這小玩意兒圍著我褲腿來回蹭,我蹲下身子摸了摸它的腦袋,隨后便朝不遠處的小賣店走去。
片刻后,我買了幾根火腿腸,自個兒啃一口,朝它吐一口。
這小東西特別會討好人,每次我喂它一截火腿腸,都會撒嬌似的沖我四腳朝天。
“吱!”
我正笑著揉搓它肚皮時候,刺耳的剎車聲突然刺破空氣,一輛銀灰色寶馬轎跑橫在我們旁邊,陽光在锃亮的車身上折射出冷冽的光。
車門打開的瞬間,我渾身血液幾乎凝固。
靠!這娘們咋也陰魂不散的呢?
沒錯,來人正是前兩天誣陷我耍流氓的那個杜鵑,只見她踩著最起碼能有十厘米的細高跟下車,黑色包臀裙裹著她玲瓏的曲線,紅唇勾起的弧度像淬了毒的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