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滿園的嘴唇突然炸開血花,蛇牙被拽離時帶起兩塊皮肉,傷口翻著白花花的脂肪,血線順著他的下巴頦滾落。
“啊呀媽媽誒..”
他終于發出破鑼般的慘叫。
結果卻被大華子再次一把掐住后頸按進蛇袋,只余下半截沙啞的哭嚎混著蛇鱗摩擦聲,從尿素袋的破洞里漏出來。
“能不發出噪音嗎?”
這次持續的時間很短,頂多兩秒鐘后,大華子再次將徐滿園的腦袋提了出來,輕飄飄問道。
徐滿園是長記性了,慌忙狂點幾下腦袋。
“兩件事情!”
大華子伸出兩根手指頭,如同樹杈似得卡住徐滿園滿是血痂的下巴,將他那張腫脹變形的臉硬生生掰向自己:“聽好了,小翠家的案子..”
他突然踹了踹腳邊的尿素袋子,袋子瞬間不安地掙動起來,蛇鱗摩擦的沙沙聲像是無數指甲刮擦玻璃,聽的人心底發毛。
“十分鐘內必須撤案,半小時后,我要他們一家三口整整齊齊跪在派出所門口,把你和彭飛干的那些腌臜事全部抖摟出來,聽清楚了,是一五一十的抖摟出來!”
瞥了眼瑟瑟發抖的徐滿園,大華子不急不緩的開口。
徐滿園脖頸上的青筋猛烈蠕動幾下,褲襠處已經洇開深色水痕,突然他“咚”地一聲重重跪倒在地上,腦門子撞上滿地碎酒瓶上,發出悶響:“我...我現在就辦!立刻辦!”
隨即快速掏出手機,我看到他電話的屏幕亮著,竟然是報警的界面。
“喲?你跟我玩路子呢?”
我抬手扒拉他亂糟糟的頭發一下。
“絕對沒報警,我對天發誓!”
徐滿園趕忙辯解。
“報警也沒事,他是被蛇咬的。”
大華子用鞋尖勾起徐滿園的下巴,對方腫脹的眼皮里彼時只剩眼白,接著他努嘴道:“第二件事,你們村那片地的歸屬問題...”
“這..這真不行吶!”
話音未落,徐滿園突然像被踩住倆后腿的蛤蟆般尖叫起來,他哭嚎著轉向我,血污的嘴唇在我褲腿蹭出猩紅印記:“龍哥!我就是個提線木偶啊!那片地早被彭主任給規劃...”
“不行吶!”
大華子猛地彎腰,探手從尿素袋里抓出一條一米多長的黑色長蛇。
“嘶嘶”蛇信幾乎貼上徐滿園的臉上,這老狗瞬間尿濕褲襠,涕淚橫流地抱住我小腿:“龍哥,我保證!拍賣時我把標底透給你們!再在現場動點手腳...求求你放我一馬吧!”
他的指甲深深掐進我皮肉,肥碩身軀抖得如同篩糠。
“來,你抬起頭!”
我蹲下身,膝蓋重重頂在他抽搐的胸口,天花板上吊燈的光將我的影子籠在他臉上,像張猙獰的網,我攥著他濕漉漉的衣領往上提了提,面無表情的開口:“老子長得像孫猴子?”
“不..不像...”
徐滿園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腫成饅頭的眼皮勉強撐開條縫,渾濁的眼珠里倒映著我充血的眼睛。
話音還未落地,我突然揪住他頭頂稀疏的頭發狠狠往后拽,他后腦勺磕在大理石茶幾邊緣發出悶響:“那你他媽左一句放馬右一句放馬!當老子是弼馬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