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將臉湊到他面前,惡狠狠道:“你他媽跟著彭飛一塊禍害我和我朋友時候,咋沒想過放我們一馬!”
“我錯了龍哥!”
徐滿園“嗷”一嗓子哭了出來。
我抬腿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破口大罵:“你他媽不是知道錯了,知道要死了!”
“既然你鐵了心的要當條好狗,不愿意拿村里那塊土地彌補!”
我彎腰揪住他黏膩的頭發,將他的腦袋強行抬起來:“那我再給你個機會,跟我好好嘮嘮,你和彭海濤之間的齷齪事,我要聽的仔仔細細,東子,去找紙和筆過來,讓他給我寫清楚。”
“好的!”
鄭恩東低聲回應。
“可以,我可以在村里那塊地上幫你們動手腳,但你們要保證我安全!”
聽到我的話,徐滿園遲疑幾秒,忙不迭扯脖大吼。
“哥,你看我找到誰了!”
就在這時,包廂門突兀被撞開。
香水味裹挾著冷氣涌了進來,一個金發大波浪的少女被人推了個踉蹌,齊臀短裙當即翻卷到腰際,露出大腿內側的玫瑰刺青,只見二盼拎著她后衣領的手還在用力搖晃,另一只手指向縮在門口的兩男一女:“都特么滾進來!”
“這老東西把咱們當猴耍!”
二盼踹飛腳邊的空酒瓶,玻璃碴子濺在徐滿園的身上。
我定睛一看,這特么不就是“小翠”的一家三口么?
齊臀短裙的金發女是小翠,而那個自稱小翠“爹”的男人此刻一身保安制服,肩章上的鍍金徽章還在反光,此刻卻佝僂著背像只縮頭烏龜,濃妝艷抹的中年女人雙手攥緊旗袍開衩處,涂著猩紅指甲的手微微發抖,正是小翠她媽!
“全他媽是戲啊!虧著杜小妞拼著自己受傷都要救你,你真特么不是個人揍得,人心吶...”
二盼揪住小翠的衣領朝徐滿園推了過去,兩人額頭相撞發出悶響。
“小翠是這ktv的金魚兒,在這陪酒賣笑,脫衣服比脫手套還利索!屬于只要給錢,三角簍子都能隨時撇地上的賤貨!她爹?哼,是這的保安頭子,專管擺平鬧事的!她媽管著二十多個小姐!妥妥的家族企業!”
二盼吐了口唾沫說道。
“全是..全是我們的不對。”
徐滿園原本慘白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怯弱的耷拉下腦袋。
小翠咬著嘴唇別過臉,她爹和她媽則動作熟練的抱頭蹲坐在地上。
“龍哥,你們放心處理事兒,外面有我們呢!”
“既然敢招惹龍騰家,那就不帶嘰霸慣他們臭毛病的!”
緊跟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在包廂外的走廊里泛起。
三狗子扛著消防斧破門而入,斧刃刮擦門框濺起火星,蝦米“咣當”一腳踹翻立在墻角的酒柜,天津飯掄起實木椅子狠狠砸向墻上的大背投,“嘩啦”一聲,屏幕碴子像雨點般碎了滿地。
走在最后面的老畢和豬頭老五高舉手中的棒球棍,朝著身后二十多個小伙吆喝:“砸!給這逼地方拆干凈...”</p>